而他收缩着后穴,努力伺候着贯穿身体的欲望,他抬了抬眼,眼角跳动。
他说:“淫乱的半精灵还能想要些什么呢?”
现在聚集在这厕所里的人要是听见了他这无声的低语一定会大感兴奋,他甚至能够想象那之后会迎接怎样的嘲弄与操弄。
但眼下那声音只能消失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串呜咽,他觉得,这样也好。
这样没什么不好。
“你总是在这样想。”黑暗中那声音说,“‘如果在这里死去也没什么不好’。”
“——”半精灵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浊液在内里肉棒抽出的间隙里向外流去。
“真的吗?”那个幻影——“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是啊。”颤栗感从下身传遍罗兰全身,“因为确实如此。”
“那位女神可是会生气的哦。”
“……是啊。”他觉得内里的欲望又准备发泄了,“确实如此。”
——在黑暗中盛开的幽铃兰女神。
她是琳德海尔与自己的弟弟/妹妹乱伦后的产物。
黑暗精灵的女神并不怜悯自己的女儿,那位女神却最终找到方法将自己的力量置于女神的权威之旁。
那就是那片花田——幽铃兰之地。
城市角落里的女疯子断断续续地对他吐露了这些话,她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仿佛连她言语的本身也显得毫无意义。
并不是罗兰想听她絮叨,但西耶纳将他束缚在了城市的一角——赤裸、塞着玩具。
那时的他才刚刚落到这一境地,他“做得不好”,于是西耶纳便将他带到这里惩罚,临走前,还对他拳打脚踢。
没有经验的西耶纳选择的是一处没什么人经过的街区,但光是羞耻感就足以让罗兰精神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那个真正的疯子向这里走来,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讲述着那个不为人知的幽铃兰女神。
在她视线下的罗兰因为过激的羞耻而险些达到高潮,她看着这样的罗兰,大叫着“愿幽铃兰女神眷顾你”跑开了。
那视线离开时的放松感让罗兰真的达到了顶峰。
射精之后的空白令他恍惚了起来,于是他摇摇晃晃地想,幽铃兰……
一定就是盛开在他脑海深处的那朵花。
于是,连麻木都在花朵的荧光下变得躁动起来。
——现在的罗兰仍然会因为视线而感到羞耻。
那感觉一直寄宿在他身体深处,它虽然随着时间变得衰微,却从来没有消失。
他只是已经学会了如何与那种感觉相处,如何即便在那样的状况下也表现得淫荡发情。
“哈……哈啊、嗯……”
罗兰在箱子里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厕所里的宴会显然已经停下,他身体里没有新的肉刃正在贯穿,肠道的内壁感觉到了外头的空气。
他在黑暗里发了一阵子呆,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倦怠让他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总是会结束的,他想。
很多时候,当他被这样放置在什么地方时,他总会觉得操干永远也不会停。
然而侵犯者们总会感到厌倦,而后来者也会因为太过肮脏而裹足不前,最终,他会被一个人丢下。
沾满精液、浑身疲累、意识飘忽地“剩下”在这里。
“……呼。”他收缩了一下下身,后穴里,一些白浊被挤了出去。
它们顺着臀缝向下流,从被压得麻木的大腿根与木板的间隙流下,最后,大概是流到了地板上吧?
罗兰有些木然地想,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许依然什么都没有,或许他只能等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