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过激的插入弄疼了他,那疼痛从身体内侧向上传递,直让他冷汗淋漓。
西耶纳能看见他身上逐渐泛开的高温,他时常想,这样一看疼痛和情欲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两者的本质仍有着根本性的不同——不这样可不行。
若不是这样,那么他至今给予罗兰的疼痛,又算是什么呢?
西耶纳莫名地一阵火大,焦躁感又腾了起来,像是在风中死灰复燃的篝火。
“可恶!”他怒喝一声。
抽插再度开始,半精灵的身体因粗鲁的动作而有着微弱的痉挛。
这也着实不是什么罕见反应了:每次西耶纳侵犯半精灵时,这家伙总是会这样。
肉刃被抽搐中的身体包裹的感觉很爽,然而更愉快的是这让西耶纳意识到,这半精灵正臣服于他身下。
“哈……哈!”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且短促,他重重地向下压去,迫使身下人发出更多闷哼。
“嗯!”睡梦中的罗兰仰起脖颈,脆弱的部位向上挺起暴露在外。
那受虐的姿势像要引人把他狠狠蹂躏,而事实上,西耶纳就正在这样做。
肉刃持续着贯穿,它在半精灵臀部撞击出一串声响,它连带着不断拉扯出脆弱的肠壁。
床被他们摇晃得“咔吱”作响,最原始的欲望在这响声里沸腾——那不止是情欲,还有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去死。”西耶纳嘟囔道,“你这个、肮脏的杂种……!”
可他的欲望还在这个杂种体内不断胀大,充着血享受甬道带来的快乐。
杂种嘴里流出了更多闷哼声,痛苦已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嘴喘息,粗重的呼吸支离破碎地向外涌出。
“咕、哈咕……啊、呜……”
“你这个……天生就该被操的贱种!”
连血脉都污秽不堪的半血黑暗精灵,在血统里混杂了卑贱的他种精灵血液。
——本就是“杂交”的产物,再被他人玩弄也显得理所当然。
没人不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逻辑,毕竟用来嘲弄他人的理由总是越多越好,况且没人会拒绝免费的玩物。
可是……
“为什么你不能老老实实被操就好了?!”
为什么你不接受这座城市安排给你的命运?
“你他妈的别那么多事!”
为什么还要存有反抗的想法?
“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屁事也不会有人理你!”
为什么不能就那样乖乖被摧毁?
焦虑的火星落进了无数干柴里,“噌”的一下便有猛烈的火光向上冲去。
那火光刺得黑暗精灵不喜光的眼睛生疼,刺得他直想扑上去让那火焰彻底熄灭。
“该死!该死!该死!……”
——咒骂声里,他的欲望膨胀到了极限。
而有那么一瞬间,西耶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紧紧抓着半精灵的双腿,喉腔深处发出一声怒嚎。
片刻后,他才意识到:他射精了,把精液射进了罗兰那潮热后穴的深处。
他停下来喘息了好一会儿,又把半精灵翻过来从后头狠狠插入,他看着半精灵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住摇晃。
“哈、呼哈……哈啊!”黑暗精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享乐。
宣泄的时间还相当充足,莱格尼斯告诉过他,这药可以持续十个小时。
而现到如今,他早已能凭感觉判断该在什么时候停手处理善后,他已经熟稔至此,可罗兰却还一无所觉。
这足以让西耶纳产生无与伦比的优越感,这感觉成了他愿意不断来此的原因之一。
“咕哈……你这、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