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抓着容佑源的大腿,拇指把那穴口往两边掰开一些,大力顶了进去。“你到现在还有力气说话,证明我努力还不够。”
留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这下子全进去了,容佑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连小弟弟都低下了头,无他,疼的。
他抽着气,发现自己眼角湿润,竟然是哭了。被养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候他都没哭的!容佑源越想越委屈:“你,你这个混蛋!”
“当初可是你求着我干你的。”魏祚把巨物嵌入容佑源体内,感受着他后穴紧致的照料。
“你退出去!”
魏祚以为容佑源反悔了,不想又听到对方继续道:“要慢点等我适应了再全进来,疼死我了,呜”
容佑源的声音带上了点哭腔,这极大地刺激了魏祚,把人操哭太让人有成就感了,尽管对方可能只是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然后在这边装可怜。
“你觉得可能吗?”魏祚把容佑源的腿压得更低了,整个人俯在容佑源面前,开始抽插起来。
最开始的幅度还不大,抽出去的时候容佑源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对方又插进来了,他又疼得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这下是真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别!出去点,啊——”
魏祚一口咬在容佑源的脖子上,发了狠地啃咬,一会儿又温柔下来,在他微微泛红的身体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抽噎,插得更快了。
“你不是骚出水了么?我今天就把你干死在这儿!”
“呜啊——别!慢慢点儿,嗯”
魏祚粗暴地撞开容佑源的内壁,说:“你后面咬得这么紧,可没有要我慢一点的意思。”
他在容佑源体内横冲直撞,又想起容佑源的敏感点,故意把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说说看,现在你觉得疼还是觉得舒服?”
已经痛到习惯了,容佑源还真觉出些快感来。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痛了:“我能说觉得同情吗?说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干到你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