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放入容佑源的口中,命令道:“添湿一点。”
容佑源握住魏祚的手臂,果真听话地舔起来。那灵活的舌头似乎把魏祚的手指当成了其他什么东西,这边舔一舔,那里勾一勾,他的头时退时进,让这手指在嘴中进进出出,看得魏祚血脉偾张,很想立马就把老二放过去取代自己的手指。
但是比起容佑源的嘴,魏祚更想把肉棒深深地捅进对方的身体里。所以他忍住了,湿淋淋的手指插进容佑源紧致的甬道,不甚走心地做着扩张。
尽管容佑源已经很努力地适应了,但挺长一段时间没被使用过的后穴还是排斥着外来物。魏祚谈不上不满意,因为这样,他接下来的动作就十分顺理成章了——
“放松点儿!”
“啪”的一声在屋子里响起,容佑源久违地又被拍了屁股,黏腻地呜咽了一声。
他的双手被魏祚指挥着抱住自己的双腿,朝两边敞开迎接入侵的手指。魏祚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好紧。”
“魏哥好了吗?”保持这个抱腿的姿势真的不容易。
魏祚“啧”了一声,责备道:“这么猴急做什么?”
但他还是加快了频率,在这后穴能适应三根手指之后便草草结束了扩张,明明他自己也很心急,偏偏还要让小容同志背锅:“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进来你可别喊疼。”
好吧,猴急的不止魏祚一个,容佑源是谁,自恃是水做的骚鸡,没人比他更浪了,听魏祚这么一说,立马主动给自己的腰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张开大门欢迎许久未见的熟客。“魏哥,你快进来,我想死你了”
“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那根把你顶得浪叫不停的大肉棒?”魏祚扶着肉棒顶在那入口处,稍稍往前一顶,龟头便被这贪吃的小洞吃了进去。
他继续向前进,一路畅通无阻,待到完全进入了容佑源的身体,两个人才一齐发出喟叹,十分有默契的样子。
哪怕进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小疼,容佑源都没有叫出来。这么一点疼,反倒让他感到充实,后面进入了一根炽热的铁棒,和他的身体契合极了,他双腿缠住魏祚的腰,“被填得好满”
“被填满就够了吗?”魏祚问他。
“不,一点都不够”容佑源笑眼弯弯,主动把对方往自己身上拉,“我想你用你的大家伙,干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