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弄,想用后面高潮。
他对性事接受度高于常人,从不觉得有生理需求是应当觉得羞耻的事情,现在他早已沦陷在肉欲中,却突然回味起了被连续又强烈的高潮支配的恐惧,而这恐惧背后,却又隐藏着点点的跃跃欲试。
魏祚的肉棒和他实在是太合拍了,魏祚本人也是,如同察觉了容佑源的动摇,冷不伶仃开口道:“不是要自己动吗?怎么,那个地方你不敢自己坐上去?”
“呃没有”容佑源矢口否认。
“那就快一点。”
魏祚替容佑源做了选择,天平彻底地倒向了疯狂的那一方,他慢慢扭动腰肢寻找这神秘的入口,总算在一次试探中寻到了正确的位置。
“嗯哦唔”只这么轻轻一扫,容佑源就软下了腰,他颤抖着起身,对准那个点又坐了下去,这一次,他如同被电击枪击中一般,酥麻感从这深处传遍全身,手臂上甚至出现了鸡皮疙瘩。
“啊啊!呃”容佑源捏紧床单,浪叫道:“好、好舒服爽死我了”
他厚着脸皮用龟头在敏感点上顶蹭,一次又一次地被击中,每次都放声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昂。
“身体前倾些,让我玩玩你的乳头。”
魏祚让容佑源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他揉捏对方胸前的凸起。他下手不轻,像是想以此惩罚对方似的:“骚货,我就捏了这么一会儿,你乳头就硬了。”
“嗯疼”容佑源撒娇般地嘟囔着。
“疼能让你保持清醒,告诉我,你在被谁捅屁股?”
“呜我我被你被魏哥捅着嗯啊”
“我是谁?”
“嗯啊你是魏祚”双腿跪坐身体前倾的姿势并不好受,他不想朝前扑,让肉棒离开自己的后穴,于是脱力般往后坐去,没想到没有控制好力度,直直地坐在了敏感点上,这酥麻感一下子炸开,炸得他脑子内一片空白,许久未射的分身吐出一丝白浊。“啊啊啊——”
容佑源彻底软了身子,要不是魏祚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双手,现在他肯定已经歪歪倒倒躺在床上了。
容佑源失去了主动抽插的力气,不代表魏祚就没辙了,对方不行了,那不还有他的吗?
“这就不行了?”魏祚从鼻中哼出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还早着呢。”
“容佑源,你记住了,是你魏祚爸爸在操你,把你操射,让你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