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有着小麦色的肌肤,被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过一轮,现在处刑官正在往他伤口上抹盐,他低着头,愣是没发出一声声音。寿公公从椅子上站起,慢慢地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到那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叫周尚月,选拔营中的新生,因为不服教官管教进来的。”
“哦?是什么管教?”
寿公公贪婪的目光逐渐下移,从他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分明的小腹……寿公公手指一挥,他的下裤就被撕碎了,健壮有力的大腿,哦!~还有那个没勃起的、颜色漂亮的小可爱~~
“他不愿在众人面前脱光。”
“教官没告诉他……脱光后,才能享受至高的喜悦吗?”
寿公公亲吻着周尚月的脖颈,故意吸得用力,吸得啧啧作响,周尚月厌恶地皱起眉头,想用头撞开寿公公,寿公公愉悦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洒了些白色粉末在手上,抚摸着周尚月被鞭打得伤痕累累的身躯。周尚月皱紧了眉头,除被摸第一下时身体挺直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真是顽固的孩子,我好喜欢~”
寿公公的嘴继续下移,来到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贪婪地舔舐着,咬住那颗小小的茱萸,用舌头撩动着,周尚月皱着眉看着他,冷冷地说:“恶心!”
“呵呵呵呵,”寿公公愉悦地笑了起来,整个处刑室里充满着他冰冷的杀意,他的狐狸眼笑成一条缝,留着长指甲的手摸到了周尚月的下身:“奴家是阉人,你还想向奴家要些什么呢?又不能真刀实枪地干。被皇上任命为处刑总管困在了这里,只能在你们这些年轻健全的身体上找点乐子了。还、是、说,你想插奴家?”
这个刻薄脸的肌肉壮汉伏在亲吻着周尚月的乳头,倒了大量白色粉末的手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着。
周尚月没起任何反应。
“滚。”
这次只有一个字。
寿公公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圈,“……你忘了,你的命根子还在我的手里了吗?”
有着尖利长指甲的渐渐戳入周尚月的命根上,肉棒上已经开始流出涓滴血液。寿公公一边插入指甲,一边亲吻舔舐着他的龟头和卵袋,周尚月的眼神越冰冷,他就越淫靡地吸得啧啧作响。周尚月俯视着他,眸中冰冷轻蔑,没有一丝惧怕之色。寿公公被那眼神看得热血沸腾、浑身舒爽,忽然一惊,他吐出周尚月的肉棒,“这个熟悉的眼神……你也姓周,难道说你!……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寿公公的手松开了,大笑着坐到了地上,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你遵守约定没杀奴家,你儿子来杀了……呵呵呵呵,奴家就说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周家人手里!奴家真的好高兴,能舔着你儿子的肉棒死去。啊……多圆满的人生!”
寿公公阴笑着握紧了自己喉咙,在自己的脖子上戳出五个血窟窿。
“奴家问你……你在身体上涂了什么毒?”
寿公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旁边几个处刑官要动,被小安子一个剑招全部抹了脖子。
“现在回答你有意义吗?反正你都会死。如果不是皇上把你藏在这种地方,我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接近你。”砰的一声,内力一下从手腕脚腕中冲出,震碎了绳索,周尚月揉搓着手腕走到寿公公面前,盛气凌人地俯视着他。
“作……呵呵呵,作为你父亲的故友,我、我才……说,回去用艾草洗澡,不然你会……成为他的奴隶……周将军的儿子,奴家的小心肝……”
说完这句话,寿公公就流着泪死了。
又是手起刀落,处刑室里又多了三具尸体。受刑的三个少年被杀了,而且为了模仿寿公公虐杀的风格,各个死得痛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