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烫穿肉棒,从身体开始的威胁

有些干硬,是长期奔波吹风所致,太子按开他的嘴,把雨前龙井倒进了他嘴中。

    他努力吞咽着,温热的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衣襟。太子狂暴地吻了下去,一手扯开他的衣服,颀长的身体上满是精瘦的肌肉,上面遍布各种伤口,有剑伤刀伤,也有烫伤、鞭痕和勒伤,有几处明显是烛泪造成的伤痕。

    太子将他的衣服脱到身后,用腰带绑住他的手。他的嘴已被太子咬得殷红,安何染微微扬起嘴角,眼神空洞地笑着。身体又一次落入了太子手中,可不这样又如何,如果太子不定期给侵肌散的解药,一旦毒发自己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会溃烂,无论用什么灵丹妙药都治不好,生不如死。

    太子满意地扫视着这具被自己伤害至此的身体,为安何染被如此对待仍百依百顺而激动不已,分开他白皙健壮的腿,抚摸着他浑身上下唯一一块没有瑕疵的肌肤——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摸上去如绸缎般顺滑。

    “你嫉妒尚月?还是同情他?他诱杀寿公公后,你为何提醒他用精液解侵肌散的毒反而会中毒更深的事?”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从没提醒过,”安何染笑道,“侵肌散涂抹在肌肤上后,可使舔舐之人速死,而涂抹之人浑身发热其实是毒素在自然挥发,不用艾草清洗只是当晚会欲火焚身,但如果与人性交,就会真正中毒,需要每月服用解药。是周小侯爷聪明,听了寿公公似真似假的只言片语,就知道殿下你不可尽信。”

    “他离金也有一段日子了,现在在哪里?”

    太子的手握住他肉棒的顶端,像是惩戒坏孩子似的狠狠按了两下,安何染沉重地呼吸了两声,被侵肌散调教得很好的身体马上烫了起来,白皙的身体上也浮起一层薄红。肉棒在太子手中挺立,顶端已经变得湿润。

    “我……呼……我不知道。”

    手指玩弄着铃口处吐出的乳白色浑浊的‘泪珠’,将它涂抹在铃口附近。安何染的身体微微扭动,呼吸又乱了几分,感觉太子殿下的手开始套弄,酥麻刺激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他用不上力气,粗重地喘息着,殿下从没有给过他如此纯粹的快感,意乱神迷中忽然瞟到他把一根粗大的银针放在火中烤了烤,针尖对准了自己的肉棒。

    “啊!”

    一阵尖利、火辣的刺痛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安何染一下觉得元神出窍,意识都被轰出了身体外。“哈……哈啊……哈……”冷汗不停从头上流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烧红了可以烫下一块皮来的银针就插入了他的肉棒中,灼伤着他脆弱的尿道还发出呲呲呲的声音。一阵令人眩晕的疼痛感袭上大脑,他已经不想让疼痛迫使他清醒了,他已经不想正视为了生存如此不堪的自己了!……

    “你知道,你被我留下最多伤口的地方是哪里吗?”

    太子把他的头按住地上,握住肉棒就插了进去。练武之人本就肌肉紧实,又有近一个月没做,一插进去立马是鲜血横流。太子用内力护体,强行在他体内抽插着,他不得不放掉身上所有力气,才能让自己舒服点。

    血不停地从交合处流下来,他雪白的大腿上流下两条红色的小溪,安何染顺着太子的冲撞移动着身体,忍着身体被从最脆弱的地方撕裂的痛苦,不停倒吸着凉气,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因为我的插入,里面以前的伤口又裂开了吧?何染,你来我身边两年了,数过里面有多少条伤口吗?每一次,都被我狠狠地撕裂,一点点加重以前的旧伤,虽然痛却每次都比我更早达到高潮,你觉不觉得自己其实享受这一切?”太子依然用那种和善可亲、温暖得好像春风拂面的带笑声音说道。

    安何染面无血色,冷笑了两声,“呵呵。”下一秒,他感受到了出生至今最大的痛苦,像是能夺去他的呼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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