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裂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令人欲仙欲死,周尚月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道浊流激射而出,喷洒在桶壁上。王轩在他的小穴里猛插了几下,也喷射而出,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着,向后瘫倒在王轩怀里。
“哈啊,哈啊,哈……嗯唔!”
王轩吻上他的嘴唇,吻得刚刚又失神一次的周尚月措手不及,丢盔弃甲,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不停流出,他一头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还因为情欲浑身罩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甚至小穴至今还被王轩入侵着……他周尚月从未如此地狼狈,如此地不堪入目,如此地意乱情迷。
全是因为一个人,只有这个人能让他这样。
“哈啊,哈……”
王轩终于放开了他,他喘着粗气靠在王轩的怀里,王轩亲吻他的脸颊,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头发。
周尚月静静地闭上眼,感动一种久违的沉静、安宁的感觉。忽然他皱起了眉头,“你被秘密宗门盯上的事,要跟蓝容止和王逸铖说吗?我担心他们也会成为红衣宗主下毒的对象。”
王轩惩罚似的拧了他乳头一下,他哼了一声,“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败兴的事。”
房间内水汽氤氲,哪里响起滴答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周尚月认真地看着他,好吧,王轩只能在这么好的氛围中谈‘公事’了,“我想王逸铖和蓝容止早已经在红衣宗主的名单之中了,如果我解开了你身上的蛊毒,下次就是他们中的一个受害。但是你都防不了他,何况是他们?告诉他们也只是徒增不安而已。红衣宗主不会伤我,只要我一次又一次不着痕迹地解开他下的毒就可以了。”
“可是你说,你不一定会解毒蛊。说到底,你只是个采药人并不是医生。而这红衣宗主下的毒稀奇古怪,我也没有任何线索,你要如何判定他下的是什么毒?是不是应该告诉蓝容止,他是这一带有名的名医,说不定曾经见过。”
“如果他见过,岂不是让容止也被他们盯上了?”
周尚月皱眉不语。
“没事,让我做到日上三竿,我自有办法。”
“做!做到!……”
周尚月瞪大了眼睛,仅是听这话就红了脸。
王轩吻住了他,他推推搡搡地要反抗,最后还是瘫软在王轩的怀里。浴桶内又响起哗哗的水声,不多时桶内的水又被搅动得波涛叠起、燥热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