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外面的菜粥被打翻了。王轩从门缝中看去,外面空无一人,狼群也不见了,只有一地的血。他走出门,看到菜粥旁边有狼的湿脚印,而白流自残的血泊旁边有几滴血迹,而后就消失了。白流带着狼群消失了。
“他还会回来的,那时你怎么办?”周尚月问。
“他有求于我,我不会有事。”
周尚月看着王轩,皱紧眉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他来找你,就像当时我去找太子一样,不过他的结局一定会比我好得多。”
“……怎么了?”
王轩没事一般不去翻性奴的监控,看样子周尚月和太子是又出什么事了。
“我要走了,本来今天清晨就要跟你辞行的。”
“在清晨的薄雾中悄无声息地离开?如果蛊虫还在你身上怎么办?”
周尚月无奈地笑着看着他,“说自己不会解毒的不是你吗?”
王轩摊手,“看来我比自己想象的能干。”
两人都笑了。
“我今天必须回去了。太子一定会派人来找我,如果他细查我在无定镇的经历,查到了你我的关系,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王轩灵光一闪:太子有没有可能也是个自带系统的奴隶主呢?
“我倒很期待,如果红衣宗主和太子同时想掳走我的话,哪个能得偿所愿。”
“王轩!哪个都不是开玩笑的!”
“没事,哪个,最后得偿所愿的都是我。”王轩自信地笑着。
无定镇上,欣福药房里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我……我从数日前就感觉胸口发闷,浑身发热,今、今今天,喉咙痛得水都喝不下去,话都说不出来,医医生、神医!求求你,救救我!”
病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整张脸都皱巴巴的,嘴干得开裂,说着就要跪下去。蓝容止连忙扶起他,“先进来,我帮你把脉。没有儿女陪你来前来吗?”
老人一边发抖一边摇头,“他他他们都……是将军府的家丁,没办法法请假假……”
蓝容止请老人坐下,一把脉眉头就皱了起来。胸闷、发烫、发炎、口渴,这些是热邪入体的症状,可老人的脉象平稳有力,甚至比年富力强的小伙子们看起来更健康。他掏出针包,预备扎两针看看情况,“最近有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吗?比如生的海鲜。或是摸过什么平时没见过的动物吗?”
“别、别看我现在……这样,我本来是自己放羊、煮饭、生活活,我就就吃的以前的……东西……”
老人话音刚落,忽然眼白一翻倒下了。
蓝容止马上在他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
一秒、两秒……老人没有反应。整个大堂里都安静了,候诊的病人、抓药的客人都凝神留意着桌上老人的情况,猛地老人诈尸般的站起,两眼翻白,大张着嘴,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像在过电似的。
“容止医师,这是?!……”
“哥!”
一群人围了上来或是站了起来,蓝容止做了个嘘的姿势,顿时大堂里又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蓝辉,今天临时休业,送客人们走。”他极轻地说。
蓝辉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客人们都莫名其妙地被疏散到了药房外,不少还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着,不肯离开。
“这是怎么了啊,容止医师他……”“嘘,嘘!安静!”
任外面人来人往,喧哗吵闹,药房这一片就好像静音了一样,渐渐地看热闹围上来的越来越多了,也都跟着一起沉默了。
药房里,蓝容止拍了下桌子,老人跟着抖了下,他又拍了一下,老人的上身向前佝偻着,快弯成虾状了,蓝容止不敢再拍了,忽然哪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