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般难以捉摸,属下不得不扩大排查范围,排查每条可能线路,预计明天早上会有结果。”
“排查结束之后,你暂代秦晖一职,秦晖则作为我的随身护卫,必须跟在我三步之内。”
“是!”
叶晓夜应了,而后有些惊讶地悄悄看秦晖:秦副统领是对命令有所不满吗?为什么没有应?
秦晖还是一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看不出喜怒。
“你先下去吧。”
“是!”
叶晓夜连忙退下。
太子走近秦晖,下蹲,与他视线持平:“苏越曾是回生门门下,他说能解五蛊精毒的只有门主本人,或是八陀罗的花蜜。之前八陀罗短暂现世又神秘消失,我们猜测是被回生门采走,而周尚月中毒后的平安归来,则让我们把视线聚集在了他,还有他的采药人伙伴王轩身上。这次安何染没带任何东西出来,你有什么想法?”
“……”
“难道是尚月痴心错付,王轩并没有把所有花蜜给他,只让他吃了能撑一段时间的份,就让他自生自灭了?那周尚月平安回金身上又没带着花蜜的话,不就暴露花蜜在王轩身上了吗?王轩区区平民,以为能捱过暗卫的严刑拷问吗?……比较合理的解释是,王轩和尚月一样,都以为我对五蛊精毒和花蜜毫不知情,让尚月带着假报告回金,妄图骗过我自己留下花蜜。你说王轩现在还会在无定镇吗?还会在万香楼吗?”
“……”
太子抬起秦晖的脸,秦晖的眼如一汪清泉,在月光下安静地闪烁,“为什么在花蜜有可能在周尚月手上时,你让安何染去带走它,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不想让我拿到花蜜?!”
秦晖看着他,慢慢说道:“属下……不喜欢周尚月。”
太子脸上一抽,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账!谁允许你任性妄为了!”
他抓起秦晖的领子往床上一扔,金纱帐顺声而落,被砸到的苏越啊呜一声。
“滚!快给我滚!”
苏越连忙卷了被子,推开秦晖灰溜溜地跑走了。
太子大步向床榻走去,气势汹汹地扔掉了披风,压在秦晖身上,一下夺取了这个男人的唇,嘶啦一声把衣服撕成碎片,摸上秦晖健壮结实的肌肉,一路向下。忽然显出些窘态,扭着身体想推开他,忽然嘴唇分开了,“啪!”地一声,脸上火辣辣地疼。
“别以为还有下次。下次就不是巴掌了,而是拳头,我可不敢保证只打断你两根肋骨。”
秦晖僵直着身体,承受着太子野火般热烈的攻击,有些木讷地环上了太子的腰,“殿下……”
太子一愣,扯开掉在他身上的纱帐,狠狠地啃咬着他的脖颈和胸前的茱萸,只觉得一股热血全部涌向了胯下,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
太子把他从床上扶起,又吻住他通红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稍显干涩的嘴中,翻江倒海,掠夺他的呼吸,吸尽他所有思考能力。阴暗的宫殿中,隐秘流动的爱意让两人如干柴烈火般燃烧。
“啊!……殿下……”
秦晖被太子从后面抱着,修长的十指环住他的巨物不停上下撸动,左肩已经被啃咬出了血迹,右侧脖颈又落入了太子嘴中,他浑身颤抖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在身上游荡,让他浑身发软,不知要往哪面倒。
“不许闭上嘴,叫给我听。”
太子的手指从会阴一路上滑,滑过卵袋之间的沟壑滑到龟头。
“嗯唔~~~~~~”
秦晖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颤抖着。
“不许把双腿合上。这是对你擅自行事背叛我的惩罚,怎么会让你好受。”
红色湿润的舌头舔过脖颈处深深浅浅的吻痕与牙印,秦晖沉重地喘息着,肩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