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王轩把他当作书案,在他的大腿上翻着古书。王逸铖躺在软榻之上,王轩坐在软榻边上,把他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便有了张香艳的书案。
缓慢地摸过他腿上红艳的、深深浅浅的勒痕,顺着勒痕的痕迹在他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滑到细小的脚踝。王逸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王轩转头看他,他歪着身子躺着,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媚眼如酥、似是欲求又是嗔怪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王轩在他背后垫了张白虎皮,他浑身赤裸、布满鲜红的勒痕和咬痕地躺在其中,双腿微微地分开,里面的小肉棒没有抚弄就已经微微扬起30°,粉白粉白的格外惹人爱,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用野性血腥的虎皮包扎的白玫瑰,那肉棒就是花蕊,稚嫩纯真又艳情四射,透着未成熟的淫靡的魅力。
王轩的手从脚踝往上滑,所以他喜欢玩正太啊,而且一定要把小孩子调教成最淫荡卑微的小性奴,就想听他们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哭喊着求被插入,泪水涟涟的脸总是能激起他玩SM的性致。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王逸铖也知道自己喜欢玩少年,但绝对不能让他过度依仗这个优势在自己身边争宠,他终究会长大,在那之前必须让他身上有更多的闪光点。
王轩的手路过大腿根部,往上滑到他的小茱萸,像是在揉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头一样用手指揉了一下。
“啊呜!”
王逸铖马上低叫一声,身子一扭偏过头去,又用余光含羞带媚地看着哥哥。
“在万花楼里你表现得很好,我可以给你奖励,想要吗?”
王逸铖马上想坐起来,又被王轩抵着他的乳头把他按了下去。他不满地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又马上喜笑颜开地看着哥哥,眼睛在发光:“哥哥会给逸铖什么礼物啊?逸铖什么都想要怎么办!”
“你想纳妾吗?”
王逸铖的脸色马上变了。
“看你在万花楼里抱着那个女人,感觉你对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今年也14岁了,可以婚娶了,就算不婚娶,开个荤尝个女人或男人的滋味,也当长个见识。”
“不,哥哥我!……”王逸铖慌张想坐起又被王轩按了下去。
他这次一点没有自己被挑逗、享用的幸福感和快活感,只有满满的心酸,甚至还有点怨恨,想叫人毁了那个女人,哪个女人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但是让哥哥误会了他,一定要毁了她!
“我不是要给你一个妾,而是要给你娶妻生子的权利。性奴的一切都该属于主人,没有半点自由和权利,那不是我养奴隶的方式。我对自己有信心,无论你们成长得多出色都会雌伏在我身下,也相信只要给你们一点权利和自由,你们每个人都能有所成就。这次我放任你去建立自己的后宫,恰恰是因为你在我的掌控之下。”
“逸铖……不懂。”
王逸铖坐了起来,就是感觉被哥哥推开了,等自己有妻妾了哥哥不是感觉更不用陪自己了?想到这心中就酸楚,眼中不禁泛起泪,轻轻趴在他的肩上,生怕被推开地小心翼翼地蹭着。
王轩想把他推开,想想又算了,把这当他玩SM表现好的奖励吧,“你现在在无定镇政商的关系都打通得差不多了,离这500里有个通泉州,州里有户柳姓人家,是当地的名门豪族,从商三代,当朝宰相与他们是名义上的远亲、实际上的密切合作伙伴,他们家的二公子叫柳皓君,谦恭勤勉、事必躬亲,你去接近他,对你日后将事业版图扩展到全国有好处。”
可不能让你对在无定镇的一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感到满足。王逸铖并不是个有野心(≈上进)的人,做什么都是为了取悦他,这点其实他挺不喜欢的。
白流、红衣宗主……以后他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到时王逸铖再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