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轩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随着嘴上的动作让他的头前前后后,扭转着,品尝着他嘴中的每个角落,或是坏心眼地一吸,用牙齿咬着他的舌头把他的舌头拉出来。蓝容止微醺般脸色泛红,眼神沉醉又稍带怨气地看着他,然后又被他按头重吻,嘴唇贴合,心灵也贴合到空气或是他人都无法介入的地步。
蓝容止的手逐渐无力,粥碗倾斜,他被倒出的粥烫到清醒了一下,趁着接吻的空隙说:“不行!粥!……”
王轩把他的碗放到一边,把他整个人拉到了怀里,手一下伸进他单薄的亵衣里,一下握住了他的乳房。
“不、不行!”蓝容止慌张地看向白流,又看王轩,但是……感觉要分离了,又怎么也不忍推开他。
“‘不行’,还是‘不,行’。”王轩直直地看着他。
一直目光盈盈但并未哭泣的蓝容止哭了,两行晶莹的泪水流下来,最后的羞耻心让他咬牙切齿,但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他早已成了荡夫。
他松松地抱住王轩,让王轩的手能任意活动,紧皱着眉头在王轩耳边轻轻地、颤抖着说:“对你,没什么不行。但是……留点力气给我,我要给你写方子。”
“这个时候我们就不管方子了。”王轩的时轻时重地划过他微肿的乳头,激起他一阵阵舒服的战栗。
蓝容止咬着牙,不呻吟出来。
“叫出来。”王轩轻声说。
蓝容止嘴唇一抿,忽然对准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让别人看到我这放荡的样子还有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还要我叫出来……你当我是什么!
“……呵,”一开始的吃痛后王轩竟然笑了,“这才是蓝容止。很可爱啊。”
蓝容止,出身卑贱,也没有名师或贵人传授,靠自己钻研成为闻名十里八乡的神医。传统来讲,医师资历越老越得患者信赖,他却是年少成名,医术医德有口皆碑。他出身奴籍,偏偏还生得俊秀,下面还有一个自我任性不懂人情世故的弟弟,一次次从药房主人、其他觊觎者中护自己及弟弟们周全,永远是孤身奋战,在这之中一直支持自己的,就是高傲的自尊和对自己的自信。
这种人会对所爱之人温柔、包容、容忍,但是让他像王逸铖一样没羞没臊,甚至有点‘讨好型人格’,就是天方夜谭了。
王轩在他敏感的乳头和乳房上揉捏着,让他忍不住身体一阵阵颤抖,白皙的身体也渐渐泛上粉色。手轻飘飘地下滑,解开早已松垮的系带,将纯白的亵衣从他肩头褪下。
王轩咬上他的肩头,又啃又咬,然后逐渐向下,从肩膀一路吻到心脏,落下艳红色的吻痕和点火的火苗,拉开距离迫使他放开自己的脖颈,咬上鲜红微微肿胀的乳头时,蓝容止忍不住整个人往后一仰,“啊嗯!~~”一声。
王轩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来回摩擦着那粒柔韧的茱萸,手拉开他腰侧的衣服,把他的腿分开,让白流也看到他滴着水上扬的玉势般的肉棒。
本就白皙笔直只是龟头微微泛红的肉棒被马眼中不断溢出的淫水打湿,更显得晶莹剔透,就像刚刚的野黑麦被勾芡了似的富有光泽感,让人想嗷呜一声吞下。
王轩的食指顶着龟头的顶端,它马上弯了从‘扬’变为‘翘’起来,食指在粘腻的马眼上打着圈摩擦或是抠挖,不停挑逗撩拨着他,蓝容止的眼神逐渐迷醉,腰也忍不住前后动了起来,自己若即若离地往手指上蹭。
“舒服吗?”王轩笑着看着他,柔声问。全过程中虽然有对白流的展示部分,但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蓝容止。
“不……一点不!……”就算舒服的呻吟忍不住,蓝容止眼角看到白流,还是咬着牙说不。
王轩的手指滑下挺翘的龟头,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上下滑动两下,然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