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回礼。
这女子怎如此傲气!男子心中想,可看那高傲的美丽脸庞,又觉得心被重重一击——如此美人,若不高傲,才是折损了她的美丽!——“在下许知州家许以渐,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扫他一眼,“你若能拿到我名帖,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可是不巧,我的名帖已经有相托者了。”
女子从他的身边走过,许以渐一下觉得似有阵春风拂过,要抓住她的衣摆,忽然被人按住了。
万柳朝这位高贵的公子笑笑:“我家小姐性子倔,您可别唐突了她,不然就更没机会了。”
万柳朝他作揖后也离开,许以渐回头望着王逸铖的背影,直觉得还醉在刚刚的春风之中。
今年久久节柳皓君本不准备上街的,大哥柳知秋远航出海,家中事务大半压到了他身上,他一时无心想那儿女之事,本就只是去提醒小妹到时间了,没想到却变成带着她上街。
“等会你小心跟在我身后。你年纪尚幼,爹也没想明年就把你嫁出去,这次就先看看,为明年做准备。”柳皓君轻声对身后小书童样的人说。
因为柳若姝这般打扮,两人不能从正门出入。柳皓君刚踏出后门,就觉得一阵轻风拂过,他也算习过武,知道这是轻功,但他功力远远不及,反应过来时已经腰间一轻、香包已经被人偷走了。
“是谁敢……”
他左右环顾,忽然见一卫士单膝跪地双手将他的香包奉上,而后乖巧和另一人一起立于一人身后,沉默如同黑夜。
提灯看见那人的面容,与上回不同的高贵婉丽一下震撼了他的心——这人可浓妆艳抹,媚过花魁却让人不敢亵渎;也可清丽婉约,皎洁胜过天上之月、月下清莲。
自家小妹年方二八,清纯俏丽,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可与她的从容高贵相比就如同顽石见了美玉,高下立现。
女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眸中秋波流转,拿着他的香包到鼻前嗅了一口,嫣然一笑。
柳皓君全身过电般一震,而后低下了眼:“……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我的香包?”
“没有偷,是抢。”
柳皓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语气平淡轻柔而坚定:“你是男人,为什么要抢我香包?”
“她是男人!”
一个声音惊呼道。
“万柳。”女子轻声道。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黑衣人被两个卫士压在地上,万柳拉开黑衣人的衣襟,“刷啦啦啦”,金玉相击之声,一众女子的名帖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段时间专偷女人名帖的是不是你?没有名帖小姐们就无法出门,你在图谋什么?”女子轻描淡写地问
黑衣人抬头大喝道:“花儿就该养在深闺里,我能见她们,别人都不能见!她们是属于我的!”
王逸铖拿香包在鼻前一扫,冷笑没回应。其实他对王轩何尝不是这么想?只是他没有能力……去伤害自己深爱的哥哥。就算是为了长远的幸福要打晕他装进自己精心准备的囚笼里都做不到。
“小姐,如何处置?”万柳在他身边低声问。
“你来处置,”说着王逸铖从地上捡起一块金镶玉的名帖,递给柳皓君身后的书童。
柳若姝虽是闻名通泉州的美人,看着王逸铖也是眼睛发光,一脸沉醉。知道王逸铖是男子,而且被他亲手送还令牌……娇羞的红云爬上了少女的脸颊,不久前还大声吼翠儿的她好像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细弱蚊蝇地说了声谢谢。
“谢谢,”柳皓君也说道:“谢谢你让最需要这个节日的女子都能出门,寻觅良缘。”
王逸铖微微笑着,伸出手:“赏金呢?”
柳皓君一愣,从怀中拿出一张500两的银票放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