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脱!这简直是邀请我草你好吗!不过王轩暂且压住了贪念,缩回了手,顺着他的手臂将衣服都褪下,堂而皇之地抚摸着他细滑紧致的皮肤,像是摸着一匹丝绸,然后垫起他的身体,将他压在床上的哪一侧的衣服也脱下。
“哗。”
红色的衣衫被扔出被窝,宽大的衣袖和长摆在空中滞空、飞舞,绽开如一朵用血染成的红花。
一件一件,就像整理绸缎似的,红色衣服翩然落地,落在床旁一片没有光线的灰和暗中,而外面正下着白色的雪。
一片沉寂……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一遍遍冲刷着意识,渐渐变成了‘没有情绪’,或者说,没有能表达的情绪。
人……是会因为没有情绪而变得更加温柔的吗?
还是说,找不到心灵的锚点,怎样都无所谓了。
“砰!”
蓝辉一下把蓝容止压倒在地。
“啪!”
盛饭的木勺从半空落到了地上,还‘弹跳’了两下。
蓝辉一脸狰狞,而蓝容止平静得像个局外人,“怎么了,今天不想吃饭吗?”
白流像一块阴影般站在墙边,可能也没人发现他的到来,他静默无声地袖手旁观。
“够了!不要再这样等下去了!哥哥,我们逃走吧,去只有我们两个的……”
为什么我要和你逃走?“因为是兄弟,长着一样的脸么?”
“不是的,不是的!”蓝辉用力摇着头,“我一直对你、对哥哥你……我喜欢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喜欢?……“因为是兄弟吗?”
“不是的,不是那种喜欢!”蓝辉一下撕开了蓝容止的衣服,气血上涌抬起哥哥的头猛地吻了下去,强硬地分开哥哥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去。
蓝容止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晃神间好像看到的是王轩,想把王轩的名字叫出口,又回到了现实,这个陌生的吻……来自他亲爱的弟弟。
蓝辉贪婪地亲吻着他的颈间,舔舐着他的皮肤,一下把衣服拉下肩头,看到胸前红色的茱萸,凑了上去像是小狗一样舔舐着。
蓝容止伸出手,脑中一下闪过各种影像,闪出一个问题:这是只允许王轩这么做的身体,如果自己也给了别人……
……王轩会不会也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呢?
蓝辉解开哥哥的腰带,掀开单衣,贪婪地抚摸着他滑嫩的肌肤,一路向下伸进了亵裤里。
“如果你再向下的话,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蓝辉怔住了,看着蓝容止眼中泛着泪光地喃喃:“我就不想和你做兄弟!……从小到大,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我只有你,也是因为你喜欢行医救人才去学了药物炮制,我……不喜欢王轩插入我们的世界!”
“那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也只是兄弟,”蓝容止温柔地把弟弟推开,站起来用湿抹布把被弟弟触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拉上衣服,重新穿好。然后他转过身,又是平素作为哥哥的温文:“吃饭了,下次给你煮面。”
蓝辉看着他,张大嘴巴,想要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流泪却发现眼泪突然停了。欲喊无声,欲哭无泪,一直以来作为双生子紧密的羁绊、认定自己对对方是特殊的自信,一下都粉碎了。
蓝容止看着他,没有情绪地保持柔和,脑中闪回:
【“其实我是想你们兄弟俩一起服侍我的,双生子,同样的脸不同的表情和放浪方式,身体和后穴的触感都不一样,换着插,看着你们双双高潮,或是我在和一人做的时候另一人摇着屁股求草,不是很有趣吗?”王轩轻声说。
他怀中的蓝容止身体一僵。
这是在一个下雨天,王轩背后烧伤在医馆疗伤,整日躺在床上,有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