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来了,你能奈我何?~”
她像一阵带着异域香气的妖风,吹到了周清远身边。今日,在女子服饰外,她还套了周清远的外套。
她没有归还的意思,周清远也没有让她归还。
他把剑放回身侧,迅速拉起肩头衣服,拿起酒盏喝酒,不理她。
少女歪歪头凝视他,嘴一撇一下把酒盏抢过,刻意对准他留在杯上的水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似乎不胜酒力,面色马上泛红,走在瓦上脚步虚浮,快要滑下去了。
周清远一扶,她顺势倒在他怀中,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带着几分醉意说:“你真是太松懈了,明明武功在我之上却让我抢走了酒杯,还让我近身了,莫非,你也对我有、意?”
周清远眉头一皱,将她抛到一旁,起身要走。
“不要走吗,”她抓住了周清远的脚,支撑不住自己已经倒在屋檐上了,睡眼惺忪地说:“你身上有伤,不要喝酒嘛。刚刚都没有好好上药吧,也是因为我受伤的,就让我来……”
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周清远把脚抽出,抽出了剑。不用手,他用剑鞘挑开少女层层的衣服,看到她白色带金线刺绣的肚兜,面色不变地挑开。他看到少女蜜桃般白嫩丰润的乳房,在粉红的乳头上方,有一个细小如梅花的金色的点金花的图案。
他用剑鞘把衣服都拉好,倨傲地看着她,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光。
第二天少女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她头痛欲裂,看到周边的环境刚要大叫……就发觉,诶,自己的身体……除了头疼,也没别的地方疼?
她掀起被子看下面的衣服,完好的,一摸,诶,这被子触感不对,就算王爷府再艰苦朴素,被套也不可能用得那么次吧?听到人声喧闹,她下床走到窗边,外面是街道,当下气得砰一声甩上了窗:
“好你个周清远!竟然撇的这么干净,生怕我赖上你似的,大半夜还送我来住客栈!……如果让皇兄知道我抛弃贞洁色诱都不成,肯定会被嘲笑的!”
她皱着水灵的小脸,单手环胸,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忽然在桌上看到一瓶药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飘逸有力的字是:【解酒药】。
少女一下喜上眉梢:“我就说我不可能毫无魅力的!对我上心了吧!上心了吧!虽然行动上把我推开,可这不还暗戳戳地想讨我欢心吗?呵,男人!”
少女拿起药瓶,正巧两个人就急匆匆从门外冲了进来,然后轻声把门关好。
两人扑通一声跪下,一人道:“公主,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能独自一人越过边境来到帝朝呢?这次离家出走也太危险了点!当今皇上还是太子时与轩辕慊交从甚密,万一他在香丹内还有轩辕慊的内应,趁您来帝朝对您不利怎么办?”
公主拉拉身上周清远的外套,不开心地说:“你放心,有人说了,以我的武功不会被他以外的人欺负的。他啊,欺负了我之后还不负责任,我这宿醉的头啊……”
“欺负?!公主您被人欺负了?不可能!宿醉?!公主你可不能喝酒啊!如果喝酒破了点金花的纹身……”
“我知道我知道,点金花的纹身是皇族独有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如果女子在结婚前纹身消失了,不仅要被判淫秽罪,还是皇室的奇耻大辱。可是啊,没有了再画一个上去不就行了吗?
既然大家都知道喝酒就可能让纹身消失,为什么还要凭这个判断是否是处子呢?笑话!本来,不是处女就不能出嫁这就是陈规陋习、毫无道理!我国多少女子仇男一辈子不嫁,跟这种大、男、子制定的规矩不无关系。皇兄上位后我一定要让他废除!”
少女打开瓶塞就要吃药。
“等下!请让属下先尝。”另一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