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弱和倔强:“哥哥总是嫌弃我,说虽然有能力但是懒得去做那就是无能。而我现在为他赚到了这一切,也想拿去献媚于他,却可以料想一句夸奖都得不到……但是不是为了他的话,我早已选择去死而不是经商。寒卿你是自己喜欢经商,还是因为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必须学会呢?”
“这……”
柳皓君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变化,会这么回答,又会让自己来回答。
不自觉地,柳皓君问出了他最在意的一个问题:“王公子,你在船上说自己只为一人戴上面具,就算这面具沉重,让人喘不过气,也只为一人脱下面具任、任他耍弄被他人笑痴,他就是你的‘哥哥’吗?他真的是你的‘哥哥’吗?”
“我是余国人。”
“是。”那又如何?
“余国男子不能结婚,只能收养。他是我的养父,我的哥哥,我的爱人。”
柳皓君的心跳好像一下停了,他摒住呼吸脑中一片空白。胸中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生长,还没表露出来就被对方这句话掐灭了。“原来,你的哥哥…就是……你的爱人?”
王逸铖轻笑一声:“可是他也收养了别的男人,把真心分成了好几瓣,平均地爱着好几个人……我和他的后宫们相处融洽,彼此敬重,但我就是不能忍受本只属于我的爱被平分!我对他说他是我的全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他却让我离开一阵子去看看别人……哥哥说,我应该学会去爱别人。”
王逸铖垂下眼帘,眼睛颤动着,眼中反射着泪光泪水马上要掉出来。他低下头双手抱膝把自己的脸藏了进去,身子抽动着在哭泣。就像一个受伤自闭的小孩子一样。
柳皓君看得别不开眼,忍不住靠近。他伸出手,心中又刺痛,‘他已经有爱人了!’只得以朋友的身份淡淡地说:“你哥哥说的对。爱别人的前提是自爱,他是想让你学会自爱。”
“那你……能让我爱吗?”
王逸铖抬起头,露出了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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