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内柴火噼啪作响,凌乱的床榻上着红衣谪仙般的宗主被王轩压在身下,两人贴合得像是没有冰冷侵入的机会,温情地拥吻着。
完事了,王轩还是不忍从这极品小穴里拔出来,俯视着宗主的身体,摸着他健壮又柔软的胸肌,在纵横交错的粉色细线中摸着他的八块腹肌,捏了他细窄的腰身,再向下,像按摩似的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摩擦。
宗主看着他,认真地说:“你的精液有毒,或者你的体毒在唾液中。”
“呵,那你要用嘴巴好好尝尝吗?想吃的话我就从下面的嘴巴里拔出来。”王轩戏谑地看着他。
“第四个赌,如果你喝我的血没死,你要尝我四个地方的体毒,想着还有肠液的你没尝过。”宗主伸手到下面,手指戳进菊穴,一进去本来淡定的表情就破功,皱起眉头,而且身体明显地绷紧了。
王轩被他一夹,爽得不能自已,差点又射出来。
快感在全身流窜,意识一次次迷糊,宗主凝聚心神要把手指戳进去,把自己刺激得浑身颤抖不止。
好家伙,里面抖得太厉害了!王轩忍不住诱惑,又抽插了起来。
“我还没!……哈啊!”宗主忍不住呻吟出来:“啊!……给我、我命令你……嗯啊!唔、好舒服……快停下!”
“哪有舒服还要停下的,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王轩抓着宗主的身体一个大风车旋转,摩擦了他一圈全部的肠壁。
“啊、哈……”宗主狗趴在床上,身体过电似的颤抖,腿软了,趴在床上,任王轩抓着他的腰,然后又抓着他的双手不停冲刺。
他的身体摇晃着,意识像被撞出了身体,下身处滴滴洒洒,床单上湿了一片。
王轩抬起他一条腿重重地一顶,粗长的肉棒全数没入。宗主狭长的眼一下瞪大,全身无力倒在床上,下面尿了一片。
被迫拔出的肉棒失控又斗志昂扬地不停射着,量大又远,从脸到屁股,射了宗主一身。
宗主失神地瞪大眼睛,像没灵魂的娃娃倒在床上。在极致的快感中,空白的脑中响起一些遥远的声音:
【“孩子,你的名字叫……”】
——那个把他献祭给权力的鬼魅般的母亲这么说。
【“你一出生就能记事,超脱常人,是不祥之物……你不能是皇子,也不是皇女,甚至不能是人……在你和弟弟之中,我只能留弟弟。双胞胎诞生必须死一个,我不能让你存在在这世上。”】
【“你是我的孩子,我会一辈子爱你。”】
——那个女人这样说着把他送到了蚕室!
“啊!!——”脑中一根弦忽然绷断,忽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内力一阵阵如刀一样往外劈出,近在咫尺的王轩好像在受凌迟之刑。
马上用道具关闭了痛觉的王轩么有逃,又吃了健体散堆了一堆防护不犯法,把衣服揉成团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咬舌。王轩按着宗主的头把他紧抱在怀里。
外面依旧是安静地下着大雪。就算是鹅毛大雪,在这人迹罕至的世界仍下得不太喧嚣。
就像一些人的崩溃,撕碎了灵魂,因为是在蚕室中,因为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所以就静默无声地被人忽视了。
普通男人的人生已经被毁灭,孩童时期培养中的人格也被一刀扭曲,灵魂已经被撕碎,无法再相信【母亲】的爱,又得不到修补。当年那4岁的孩子因为早慧早早知道自己是异类,早发觉虽然身在此处但此处并没有他的容身处……那么,也不必像他们一样活了!
“热衷制毒,是离经叛道的宣言;对生命人情的冷漠,是因为儿时就没被珍稀地对待。你拒绝一切会和‘人’有地正常社会关系,只把别人当实验体和工具使用,在九夷山上自建领地、自封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