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第二代仰慕的对象,”刘贤摸着胡须说:“公主说愿为他发动战争,更说明这周清远是个祸源,如果可以的话!……”
刘贤没有把话说下去。
如果因刺杀周清远引发战争,那他刘贤就是叛国者;可现在帝朝新帝上位,跟先皇忌惮周将军一样忌惮空周清远,即使周清远是镇远王,只要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不,就连帝朝皇帝的暗卫营也在寻找机会杀死他吧!杀了周清远,根本不会引发战争!追风营甚至还能跟暗卫营联手!
只要王子殿下同意……
“你说的对,他是祸源,”王子殿下把线报还给刘贤:“甲和乙说周清远最近病重难医,御医也难以回天,荆阳的百姓都在为他祈福。不管这个御医是真的还是暗卫营的杀手假扮的,我们都乘风而上,确保他以病之名死去!”
王子目光深邃:“这对香丹和帝朝,都是最让人安心的结果。像他父亲说的一样,愿两国再无战争!”
“是!”刘贤马上领命。虽已到知天命之年,他仍聊发少年狂、兴奋地双眼放光。
?
“阿嚏!阿嚏!阿——嚏!——”
王轩走在路上,不停地打着喷嚏。
他想宗主应该是醒了,但不至于这么想他。用开篇从商城里低价买到的催眠药催眠了宗主(当时一共入手两瓶,一瓶催眠了老虎探蛇蜥蜴的洞了),再连用好几个瞬移道具叠加里程,他现在正走在香丹边境杜若镇的街上。
这么想他的,恐怕是在病榻上等~郎~归~的某人。系统的实时监控已经没了,当时翻看历史记录,当时无定山上放周尚月走的时候给他的花蜜的数量,用到现在应该还剩1~2瓶,如果记得喝花蜜应该是不会死的……除非真的生了重病。
王轩听不懂香丹语,也穿着帝朝的服饰,还好边境通商频繁,香丹人也对他这种帝朝人见怪不怪。他比划着当掉了一个山上带下的玉佩,也不管值不值够用就行。美美地吃了顿早餐,他又找了澡堂梳洗、换上崭新的衣服,大佬般悠闲地迈着步来到城门旁的公告栏前。
哼,果然有跟周尚月的信息!
【荆阳周家急求治病救人之名医,若能妙手回春,愿奖励金万两。】
告示是用帝朝、香丹双语书写的,下面的署名……竟然是一个香丹的商人公会?!
王轩挑眉,心想:的确听闻周尚月的父亲在香丹名望甚高,没想到香丹人对他的儿子、准确来说是敌国将领的儿子都如此关心,算是‘福泽子孙’?
告示上还写明如果应募者确是名医,商人公会会包车送其去周府——这其实也是确保医师会去救助周尚月,不是只想蹭个车。
公告栏前人来人往,大多数人看了眼告示,遗憾地摇摇头就走了,而王轩特意站在那看了很久,简直像在纸上还印了20页的《乙方须知》+《甲方免责说明》。
在小巷的阴影处,一个精干的马车夫盯住了他。
“让开!让开,让开!”一个小童无礼地大喊道。
一个穿灰白袍子长胡须的人背着手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跟在后面。
挡路的人纷纷散开,目不转睛地盯着后面的老叟。王轩也环着手,在旁边看好戏。
老叟几乎花了半个世纪才走到告示前,眯着的眼睛勉强撑开了下,又掉下去了,没牙的嘴中嗫嚅了一下,旁边的小童像是马上听懂了,开始大声念告示上的文字。
老叟又嗫嚅了几句,小童马上一脸兴奋地昭告天下:“我师傅说他可以救周家的人!”
围观的人马上一阵欢呼,但是马上有人出来质疑:“你都没把过脉,怎么知道自己能救?怕不是听说了商人公会会包车送医师去王府,所以来诓骗的吧!”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