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骗人,耍帅,如果你早知道有诈,为什么还要来呢?就不认为,我们还没放弃掳走周清远吗?!”道童乖巧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好孩子似的笑着,手腼腆地背在身后。
“我来了,你还能带走他吗?经过昨晚的事后,你知道我身边有谁在吧?早上的符水是你们不动声色地动手的最后机会,接下来还想对清远做什么首先要杀了我。你们又杀不了我,所以今天……只是来自报家门、挑衅吧。”
“真是自以为是的推理呢,不过你能认出金龟散,也知道我是主谋者,还是很让人佩服的。至少,你没认为我是妖。作为奖励,我把那个道士留给你吧,会给你们一些能问出关于芳町消息的不切实际的希望吧!”道童平静地笑着说着:“你的推理,只对了一半。别忘了,刚刚可是约定我不会说假话的哦~”
道童歪了歪头,笑眯眯地,一阵风吹来,他就消失了。
异常真实又虚幻地、从众人眼前凭空消失了,没用武功也没用符咒,连手从背后抽出来比划一下都没有。
“啊!”“吓!——”“果然是妖!”“真的是妖!”百姓们纷纷这么说。
周清远下意识抓住了王的手。
王轩下意识去翻了系统,果然是宕机状态,是因为系统停止维护了,所以他‘百毒不侵’的buff也失效了吗?“什么时候被用了一点让人晃神的药,估计到一定浓度才有用,之前窗户是关的,现在窗户开了,他是跳窗逃走的。”
“你是说,他不是在风吹来时消失的,而是我们在风吹来时醒了。要派人去追吗?”周清远问他。
“没事,回去吃粥。你的身体要受不了了,吃完就睡吧。”王轩拉着周清远,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房间。
“刚刚,他说,他来了,所以芳町带不走少爷,对吧?”管家有些愣地看向老夫人:“那个近乎妖的芳町之人,也因此没带走少爷。早上提出赌命,没让符水祸害清远,好像昨晚也救了少爷一次……熟知邪花异草,但不用它害人而是救人……”
“不知道这个王轩究竟是什么底细,”老夫人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好像能保护清远,说话做事也很正派。”
?
好像遇到了神人,围观的民众们在前方自动分成两排,万众瞩目之下,王轩拉着周清远的手走下楼梯、走出客栈。因为周清远坚持、没坐轿子、步行前来,所以两人也要一路走回去。
王轩堂而皇之地拉着周清远手,走在街道上,百姓都对两人行注目礼。周清远面上有些臊,像是带丑媳妇见公婆,但是也没有挣开,反而握紧。
百姓先是看王轩,好奇这乡野匹夫是哪来的?生面孔,是谁?之后又不约而同把视线落回周清远身上,如何翻译这种眼神呢,惊疑中带着不解,隐含着万千猜测和质疑。
“有什么想吃的吗?还是想快点回王府?”王轩问他。
周清远蹙着眉头,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一些事:“……回去吧。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岚昨晚就带我到了,但是那时候不方便所以只给你喝了失去知觉的药,所以你会一直昏迷到早上。”
“那真正解毒……”
“是在刚刚。”
周清远的耳根微微发红,低头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快点回府吧!跟我走!”你的……那个解药还在里面温热呢!
王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按正常情况,就算你身体底子再好,病重卧床了一段时间,加上刚刚迅猛的解药,都是没法现在这样行动自如的,是枯乌花苞有兴奋神经的作用,说白了也是麻醉神经,加上我在粥里放了健体草。不过它们的效果都不持久,你回去吃完粥好好睡一觉吧。”
周清远应了一句,猛地握紧了他的手,脚步放缓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