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一般将餐盘摆放在巨大的大理石桌上,展瑜看着都结巴了,他心里想的是:我靠!艳福不浅啊!!!……每天早上都这么铺张浪费的吗?但嘴里还是说:“离哥啊!你太客气了!!这么多早餐哪吃的完啊!”
焦离淡然一笑,“我家难得来一个客人,不好好招待怎么行!!”说着,他把声音刻意的调低了,那深深的眼眸直射进展瑜的眸中,“而且啊,这早餐可是特供的。”
展瑜一听,惊了!难道这人还有政治背景!吃特供,那不是领导人才吃的起的吗?
焦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竟有些无奈和苦涩,“我没有政治背景,不过,这年头,想吃点好的,无污染的,那肯定得多花点钱啊。”
“可是光有钱没有门路还是不行啊!”
“门路是要自己找的,消息是要自己打听的。自己不主动,怎么把人抓到自己手里呢?”
展瑜一听,若有所思,但他隐隐觉得焦离的话仍是意有所指,像是,像是,说给他听的一样。一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他又一思,也是,正常人会这么热情款待一个陌生人吗?而且恰好就在他人生低谷的时候帮助了他?……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展瑜还是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他从未见过此人,而且,他仍是不会相信一个人会没事找事关注他这么一个小人物。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他还是把此事定义为是这个有钱人闲着无聊救了他,并且留了他一晚上招待了一下罢了。
如果焦离知道展瑜的想法,他一定会哈哈大笑。也是,世界上从来没有一种事情,叫做巧合。
吃完早餐,焦离把展瑜拉到沙发上,帮他换了沙袋。展瑜只觉焦离离自己很近,他悠长的呼吸就在他脸颊上作用着,让他脸上微微发热。焦离的神色是多么的真切,手法又是多么的娴熟……
展瑜终于强烈地推脱掉了焦离说要送他到剧场的提议。
焦离已经帮他把什么事情都处理好了,包括他那辆已经爆胎的凯美瑞,只等着他有空再回来取就行,展瑜说要给修车钱,焦离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展瑜走出别墅的时候,他面向天空,是湛蓝色的。他的嘴角一直上翘着,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放松之感,是一种终于不用事事都自己操心的感觉,有一个人帮着他分担事务,在这个世上是多么难得。
世上别的人,都尚且能够帮他,可是,他自己的妻子呢?却不会承认家庭责任。
展瑜因为头部受伤的事向剧院请了假。
于是,这一天,他回了家。
这一晚上没有回家,家里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黄舒雅就算了,于灿也不打电话。实在是太不像话。
展瑜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在他打开屋门的时候,这种不详的气息更是扑面而来。
屋里非常安静。
但随后,黄舒雅就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打破了家里的宁静,她边喘着气,边埋怨道:“你怎么才回来!”
展瑜自认为还有一些观察能力,他分明看到,黄舒雅是强装镇定,她面上虽然不显,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却稍微大了不少,而且,她的语气也与以往不同,变得外强中干,内里发虚。
展瑜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