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曲和张子孟面面相觑,他俩硬着鸡巴等了这么久,就等来这么一句话?
“不是,宋绵绵你什么意思?自己爽完就不认人?”听到这话,张子孟火了,“合着我们在你眼里就
跟人形按摩棒没区别是不?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哪有这么美的事儿?”
他感到自己被羞辱了,怒气上头,开始砸门,老旧的门框被砸得砰砰直响,在寂静的夜里非常刺
耳。
沈曲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到底还有些理智,便出言阻止:“子孟,算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人家
不愿意就算了,自己撸也一样,你这样,到时候引来别人,场面不好看。”
“那她宋绵绵白嫖就好看了?”张子孟到底顾忌脸面,只低吼了一句,“沈曲,我他妈就是气不
过!”
宋绵绵知道自己做得不厚道,虽说在性事中三人都爽到了,但毕竟是她先去勾引对方的,现在也
是她先说结束,的确会伤人脸面。
“真得很抱歉,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但门外的两人却听清楚了。
张子孟连连冷笑:“算了,闹成这样也没意思,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说对不对?”
“行了,今晚是我们鲁莽了,对不住,宋绵绵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沈曲看张
子孟神情不对,忙把他拉走了。
宋绵绵听着门外两人越走越远的声音,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到了桌前,又继续写起了教案。
只是坐下之后她才发现,内裤上一片粘腻,是刚才流出的淫水,黏在下身,令人很是不适,便又
去换了一条内裤。
宋绵绵感觉自己现在有些矫枉过正,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淫荡骚浪变成了彻头彻尾
的谈性色变。尽管身体还有欲望,也很敏感,可她内心却像是进入绝对不应期一样,没有了激
情。
她知道这也不正常,但至少眼下,这样是最合适的了。
夜深了,宋绵绵房里的灯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