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轻轻嘬了一口他的唇:“小池,师父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合,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来,我的耳朵贴着他的唇才慢慢品出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他说:“我一直待您……如母亲。”
我的老脸红上一红,但都已经进行到这里了,只能继续破罐子破摔。
我松了松身上的外衫,露出双肩和胸脯,乳间的鲜红半露不露,贴近他,跟他说:“小池,我也一直当你是儿子呀。”
“妈妈给你喂奶呢。”
我移动着身体,把胸前的樱桃送入他的口里。
他的嘴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刚好能纳入。
樱桃入口的瞬间,秋池震碎桌椅,窜出房间。
风驰电掣,残影一晃眼就不见了。
我赶紧追了过去。
他跑到了宗门外的山下,坐到了瀑布下的洞口中。
他在水里盘腿而坐,任巨大的水流冲击在他身上,眼眉清冽,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挫败啊。
豁出这张老脸,竟然把事情办成了这样?我突然沮丧极了。
但转念一想,都这样了,事还没办成,那岂不是更惨。
于是我挽起袖子,也跟着进了瀑布下。
修仙多年,身体已经百炼铅锤,这瀑布打在身上并不算太痛,但也确实是极重的。衣衫在入水的瞬间便已湿透,被大力挤压在身上,这感觉不太好受。
我脱下外衫靠近他,伸手去解开他的衣带。
他盘腿静坐,纹丝不动。
倒也方便我剥掉他的衣服。
我一边脱一边在他耳边说,“小池衣服都湿透了,在身上很难受吧?我帮你脱掉。”
水下不方便开口,我用的传音,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纹丝不动。
看起来没听到的样子。
我看到他的唇在水下极快开阖,飞速念着一段什么。
仔细听,竟然是佛家的心经。
“你还真把自己当和尚了?”
我有点气恼,光着身子贴在他背后,用身体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就在我身前静坐,坐姿笔直,如松柏一般。
我绕到他身前。
他身上的衣服被我剥了下来,浑身赤裸,在水里半隐半现。
我摸到他的腹肌,他美妙的人鱼线,还有他腿间的森林。
他的手轻垂,在大腿处挽出捏诀的姿势,于是我把腿伸入他手臂和身体间的三角缝隙里,在他的腿间坐下。
他的蓬勃巨物和我只隔一线,被水填补了缝隙,那水打在我阴蒂上的力道颇有些重,但却异常舒适。
我轻轻哼了哼。
“小池。”
“看看我呀。”
他闭着眼睛。
我倾身往前送了送,巨物没入我的穴口。
有点大,不是特别匹配,再入便困难了许多,于是我退出去重新进,在外缘处反复摩擦着。
虽只进入了一点点,但那蚀骨的滋味却并不少,它让我食髓知味,让我疯狂让我着魔,让我想要更多。
我用尽力气贴在他身上,试图让自己送得更多更多,小半的阳具进入我,离开我,又进入我。
还想要更多……
“小池。”
“小池。”
我叫着他的名字。
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咬了咬他的脖子。
满口都是水,呛了我一嘴。
这孩子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我在水下抚摸他的脸颊,他紧闭的双眼间睫毛翻飞,鼻间极凉,红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