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回荡着。
她说:“……好深……好深……”
“师父,别怕,”少年咬着她的耳垂,抚摸她的乳房,腰窝,和腿间的软肉。
他一遍一遍地安抚她,进入她,说:“我是你的药。”
“我是你的药。”
他进入她的身体,在紧致的甬道里探索,响动出清晰的水声,一下下地,吻合快感的节奏而拍打着。
他试图进入的更深一点。
他太贪婪了,真的,他简直贪婪成性。他想要再多一点感受他的师父,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进入她身体的每一寸,也碾碎她,捣毁她,再重塑她。
她的身体受药效而敏感,又一次喷薄出水来,爱液沾上他的阳具,他用手探了探,涂了满手。
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高潮后的甬道里嫩肉颤抖,把他拥得更紧了,他插入,受了点阻力,挺身,入得更深。
还不够。
还要更多。
他咬着她的唇,左手陷入她的乳间,按到深处,捻动着。
他插入她的身体,右手合拢盛着她喷出的爱液,在她的后穴探查着。
她后穴早已湿润,肠液溢出,合上了他手里的淫水,进入便没有困难了。
他插入她的穴口,用舌头探入口腔,用阳具没入下口,用手指插入后穴,每一寸他都要,他都想要更多。
更多地感受她,更多地占有她,更多的品尝她的甜。
“师父……”他唤她。
女人的叫声早已失去了自主意识,迷茫地、无助地,凭借本能地回应他。他便更快地,更激烈地进入她,插入,拔出,再进入她。
“师父……”
“嗯……嗯……”
“嗯……”
她又高潮了。
颤抖着接受他,在药的侵蚀下,她把每一寸的进入都当成了极端的快乐,反复的、不断的,永无止境的快乐。
她死去了,又活了过来,永远永远飘荡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来。
“师父……”
他还想要更多。
更多的深入,更多的交缠,更多的贴合。
他想要更多……
“嗯……”
他慢慢泄了出来,挺入,又一波精液射入,慢慢滞了下来。
“小池……”
她叫他,声音沾染情欲,还是小小的,细细的。
他搂着她,“师父”。
他的身体还在她的穴口里,被她咬合着。他抱着她,像兽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她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又唤她,“师父”。
“小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碗里是什么了?”
“嗯,”他用鼻尖蹭她,“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
“师父给我什么,我就喝什么。”
他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下体的分身再次抬起头来,“师父刚刚喷出的爱液,我可以尝尝吗……”
她因羞赧而颤抖,穴口搅动,又一次吞没了他。
“嗯……”
他轻声哼着,捏了捏她的乳肉,“师父吃我好紧……”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
“师父,给我尝尝好不好……”
“不可以!”
他滞了滞,在她身体里拔出后没入,抽动着。
她被又一次被他带入了高处,在云端恍惚间听到他问:“真的不可以吗?就尝一下……”
“嗯……”
她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也再无暇感受其他。
只有她们交合的部位,互相属于彼此,互相感受彼此。
快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