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脸红心跳,摸不着东西南北。
她开口,眼神涣散,声音意想不到地沙哑:“等……等什么……”
他双目漆黑,里边是日光无法照明的幽深,他的回答沉着笃定:“等你诚实,告诉我,你也想要我。”
随后,他果真不再动她,平息一阵,起身整理衣物,衣冠楚楚地下床。这不得不让人敬佩他的收放自如,当然,前提是你不看向他裆部,那高高挺立的性器官。
净初躺在床榻上,怔怔的,沈霖却已推门而去。
丧失的心神恍惚中逐渐拉回,酥软颤抖的身体却在作祟,净初胸口闷闷地问自己:你真的也想要他吗?
不……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的思绪于天堂和地狱间跌宕徘徊,胸中漫过汹涌的海浪,甜蜜又折磨,一波一波袭向她,愈堆愈高,愈涌愈狂,快将岸边的她整个淹没。
她紧紧闭上眼,泪水坠下,碎落双颊。
原来她这样懦弱,她竟然不敢探究,那样甜蜜又折磨的情绪,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