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自己的身體。他可能明年的校長調動時,調到別的學校去。他自己也那樣說,所以只要忍耐一年就好了。」
「我可能會在校長室被強姦的。」
「有那種預感嗎?」
裕子搖搖頭。美麗的大眼睛出現笑容。她笑時會出現少女般的表情。
「不會的,媽媽。不用擔心。下課後還有事務員,棒球隊的學生們,就在校長室附近練習,只要我大聲叫,校長就完了。」
「說的也是。」
代美知道裕子的個性很堅強,放心地露出笑容說。
「你不是跟朋友有約會嗎?今天是好天氣,去玩吧!忘記媽媽的照片或錄音帶。晚飯怎麼辦呢?」
「在外面吃。」
裕子離開家後,覺得更爽快。星期天下午路上的車較少。
裕子坐公車,在第三站下車,這裡是歡喜街的後巷。
破舊的建 物擠在一起,和外面的氣氛完全不同。
裕子是來做家庭訪問,有一個學生長期缺課,是一個問題兒童。曾經來過一次,所以還記得這條路。
那個學生就在骯髒水溝旁的破舊房子前替狗抓 子。
「川上同學。」
裕子說。
「是你的狗嗎?」
「原來是老師。你來做什麼?」
「你媽媽在嗎?」
「不知道,你走吧。」
「爸爸呢?」
「不知道。他不在,兩個人都不在。我今天從早晨還沒有吃東西。也沒有錢。這只也沒有吃。」
「我去給你買便當。」
裕子從來的路回到公車站附近。買三份便當,正是發育期的國三的男孩,大概一個便當不會夠。給狗也買一個便當,所以買三份。
川上昭的父母沒有固定工作。
「老師有經驗嗎?」
「什麼‥‥‥」
「這個還用說嗎?不要裝傻了。啊!真好吃,這個火腿便當真好吃,有經驗嗎?」
「沒有。」
「老師是處女嗎?」
「是啊。」
「也沒有乳房被舔過或摸過嗎?」
「老師要大聲喊叫,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會有什麼後果?你就大聲喊叫試試看,喊啊!」
「你會被送到監護所的。」
「到那裡還可以吃到三餐飯。」
「拜託你不要強姦我。老師要以乾乾淨淨的身體結婚,我是有理想的,求求你把手銬取下來吧。」
裕子帶回三個便當,進入這個男孩的房裡。本來一面讓他吃便當一面做說服工作。可是進入有裸體雜誌和男人體臭味的房裡時,突然被套上不 鋼的手銬,然後用美工刀對正脖子時,裕子嚇得發不出聲音。
「老師,坐在那裡不要動。」
這個問題兒童說完就開始吃便當。已經開始吃第二個便當。他是體重超過七十公斤的不良少年的首領。
「老師,我取下手銬,你就自己脫衣服吧。」
「我真的要大聲叫人了。」
「我殺死你。」
被瞪一眼,裕子又嚇壞了。
「脫光吧。」
從他眼裡冒出情慾和殺意的可怕光澤。
「要我脫光嗎?」
裕子用軟弱的聲音說,含著淚珠把雙手伸過去。
「要脫光,知道嗎?」
「知道。你真是可怕的少年,把那美工刀收起來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靜地爭取時間,他的父母也許會回來。裕子在心裡祈禱,快一點回來吧。
取下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