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可爱你妈!
越清:看样子真不是什么好官啊,居然对失足少女(?)没有一点点怜惜之心!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摇头感慨民生多艰,解救落难少女,顺便给些银子打发走人吗?
hard模式,万一他恼羞成怒,万一他被人戴了原谅色帽,万一他要杀人灭口……
依照辣鸡编剧的尿性,她能有一万种死法。
她是真的很艰难地在逃生啊!
似乎看到了越清杀人一般的目光,男人收敛了张狂的大笑,掩嘴轻咳了一声。
“既然如此,夫人暂且安心住下。三拜九叩之礼已成,无论是非对错,既入了祖庙,冠上我姓氏,你皆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还能“暂且”的吗?!
越清连忙站起来言辞拒绝,“我不……”
他却揽住了她的肩膀,垂着头看着她,肃然道:“春宵苦短,阴阳之道,夫妇之际,周公之礼不可废,我们还是早些歇息罢。”
越清:??!!
有这么赤鸡的吗?刚刚还说“暂且”现在就要……?!这是什么狗官!从来没见过把啪啪啪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接下来要表演为爱鼓掌的节目了吗?!
臣妾做不到啊!
“喂!你`你干嘛!”
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她变得如此害怕一个人的视线。
越清拍开了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他的手是冰凉的,然搁在她身上,却带着如同烙铁一般的温度,让她的思绪也跟着滚烫不安起来。
“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男人摇头轻笑,白皙修长的手摸了摸头顶,青翠欲滴的玉冠脱落,被他随意丢在梳妆台上,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温润端方的气质瞬间变得迷蒙诡谲。
微弱的烛光照进他的眸子里,折射出妖异的光芒,越清看清了他的瞳孔的颜色,清澈透明的棕色,内里却含着一团热烈奔涌的火焰。烫得她赶紧挪开了视线。
“夫人可还满意为夫的皮相?”他又问了刚刚的问题,垂着头,神情专注认真,似乎对她的答案很在意。
越清:这`这谁能顶得住!老`老娘当然满意啊!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美色当前,谁特么还能是柳下惠啊!
嘴唇突然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回过神,就看到了男人深邃的眼眸深处闪现的危险莫测的光芒。
“夫人在想什么?嗯?”
救`救命,她快要被那个抑扬顿挫的“嗯”给弄死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妖孽!
他把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鼻息之间尽是对方炙热滚烫的气息,仿佛两团火焰在纠缠不休。和放在她纤细的腰间冰凉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方才夫人在想什么?”
见她不答,他似乎还想深究到底,但颜狗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
睡男神啦!梦中白睡男神啦!不睡白不睡!反正以后正牌夫人回来,火葬场的又不是她。
她的身高好像缩水了,和他站在一起可以说是最萌身高差。所以只能踮起脚尖,在他错愕的神情中嘴角微微上扬,揽着他的头颅下压,一改他保守的唇贴唇的姿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撬开他的唇齿,抓住内里的舌头嬉戏交缠,荒唐淫靡的滋滋吻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吻完毕,男人整个人都是呆愣愣的。
哎呦我去!看起来妖孽横生,原来还是个纯情少年……
越阿姨瞬间有种老牛吃嫩草的心虚,但一下子就被熏心色欲给压了下去。
“夫君,妾身方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