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惹人妒,然她偏生又是刁专古怪的性格,轻浮谈不上,庄重也难言,让他恨不得,骂不得,情也不知深几许。
她被吻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淫靡的唾液从两人纠缠不休,不分你我的唇舌之间流出。
“喂!”
越清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饱含情欲的眸子中带着控诉之色,男人却视而不见,依旧忘情地箍着她的腰和头,用力地亲吻,那阵势仿佛要将她完完全全吞噬。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放过她。
然后,越清就发现……这厮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伸进了她的衣领里,还后知后觉地揉了几下……
虽然他的动作很温柔,她被揉得确实很舒服,麻麻痒痒的感觉。
但是!!这是白天啊白天!白日宣淫吗?!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真赤鸡。
于是她瘫着脸问道:“手感怎么样?”
男人眼中的情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褪去,清润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宛如小鹿一般的神情瞬间打动了越阿姨,但她疑心是自己感知错误。
才不会呢,本`本阿姨早已多年没给心头的小鹿喂草了,小鹿早死了好吗?怎么可能还在乱撞!一定是错觉!她现在是坚决不为任何男色所动的钮钴禄氏。
然后,那双有过瞬间迷茫的眼睛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清雅状态,只见他从容不迫地从她怀里掏出了手。
如果忽略脸上飞起的两道红晕的话。
“咳!”男人举起袖子,掩唇轻咳一声,眼睛却偏向了另一边,神情端正严肃,“夫人体貌丰美,肤若凝脂,虽温香软玉不及也。”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讨论某个严肃的学术话题或是事关国计民生的政治话题呢。
越清决定再下一剂猛药:“白日宣淫的滋味如何?”
然后她如愿以偿地看到男人淡定自若的姿态一点点皲裂,开始变得坐立不安。
“我……”
越清继续插刀:“四书五经里可有白日宣淫此条目?”
“……”
“夫子圣人可有讲白日宣淫该当何罪?”
“……”
“宗规祖训……”
看她没完没了追问,眼睛里尽是刁钻古怪神色的模样,男人终于决定不再任她调侃,摇摇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夫人莫再为难为夫,为夫知错也。”
但越清并不打算放过他,柳眉倒竖问道:“错在何处?”
他却迟疑了,红晕又爬上了耳稍。
“这……”
虽然知道方才情难自禁之下做出了荒唐事,唐突了妻子,但是,要是让他一笔一笔叙述自己的荒唐,重回那快活却淫靡的场景,这……这可真是太难为情了!
越清义正辞严,声色俱厉:“莫非大人公堂断案,也纵容嫌疑犯吞吞吐吐,不露真言?”
他拉耸着脸,连连苦笑,“罢罢罢,为夫认罪也,夫人要如何处罚为夫,为夫也认了。”
女人却粲然一笑,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的处罚,先欠着罢。”她又后退了一些,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端坐在前,神情肃然端庄,但她说的话却很不正经。
“夫君错就错在未尽君子之风度,你只知自己快活了,却不知妾身早已欲火焚身,做事半途而废,非君子所为也。”她依旧没有动作,眼神里的挑逗却十分明显,声音放得更轻了,“妾身,下身的小穴儿早已湿透了,淫水连连流不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可如何是好?”
他只觉得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