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姐弟,而是夫妻,根脉相连,生而同眠,死而共穴的夫妻。
他兴奋之至,满目通红,更加打开她的双腿,扶着腿间肿胀硬挺的巨物,抵住她湿润之至的穴道口。闭着眼睛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一样的气氛,幽幽睁开了眼睛,却在下一瞬,迷离的双眼蓦然睁大。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粗长的阴茎,每一寸,都像是在为他而生,紧致而妥帖,让他差一点就泄了身。男人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把守了精关,不然像上次那般闹笑话,那他就颜面无存了。
连下身都管不住,夫纲怎么能振兴?
他却不知,在她面前,无论管不管得住,他的“夫纲”从始至终都没振兴过。
他吻了吻她被汗浸湿的脸颊,低声道:“我开始动了……”
她早已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之中,只嗯嗯啊啊不知摇头还是点头。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只觉得愈发可爱了,男人摇头一笑,叹了口气。
“才进去就这样了,那待会儿要怎么办才好?”
然而,与他温柔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下身狠厉而迅猛的攻击。
身下的女人下身被巨大的阴茎抽插得汁水四溢,沉浸在了无穷无尽的快感之中。男人粗长的阴茎一寸寸地划过她每一处嫩肉,时而往左,时而向右,时而朝前,时而退后,灵活地转动,不断地试探她身上的敏感点。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像一只徜徉在烟波浩渺的江水之间随波逐流,茫茫然而不知何处是尽头。
“啊!你!你!别弄那里……”
他猛地一个顶弄,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女人尖叫一声,像一只娇软无力的小猫靠在了的胳膊边,他抬起手,撩了撩她被香汗浸透了的发丝,无声轻笑。
他终于找到那个地方了。
“不弄吗?”他凑到她耳边问。
不知为何,女人总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尽管被弄得非常舒服,但还是选择了拒绝,摇了摇头,哼哼唧唧,“不要……”
他的动作却很不老实,硕大的龟头往那处猛地戳了戳。
“啊混账!”
她被激得腰部一扭,臀部高声,这个姿势迎合了他深深插在花穴里的性器,男人抽了一口气,差点没交代了出去。
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男人温润的脸骤然闪过阴狠的笑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腹,猛烈地向上顶,目标是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想操烂她!埋在她体内,两人永永远远在一起,不会因任何事情而分离。
“我是混账吗?”
他狠声发问,下身不停地抽插着。
她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因为快感过分累积,整个身子好似都缩小到了那一点上,津液沿着微微翘起的嘴角流到枕上也丝毫不知。
男人不管不顾,又在那个地方鞭笞了几百下,直把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穴插得蜜汁四溅,身下流出的污浊的体液都润湿了床单,更为过分的是,在两人性器交接的部位,早已因他的猛烈拍打,流出的汁液早已形成了淫靡的泡沫,顺着女人的阴道和股沟往床单上流。
两人做了不知有多少次,也不知做了多久,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红纱帐内交合纠缠。
男人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重重地插入,和她的阴道子宫紧紧相连,密密贴合,似乎他们本该如此。
越清的智商已经宣布阵亡,脑子中只留下了一行字:
神他妈的刚开荤的处男!!日狗的菜鸟!
这辈子,经历过一个精力旺盛,性欲强盛的成毅,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