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万分地看了过来,许夫子更是猛地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唯有那白衣少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他的论述。
“由此可知,分封之制,于今而言,弊大于利也。”白衣少年用一句话总结了他的发言。
“好!好!好!”屈先生不由得连说了三个好字,而后抚掌叹息,“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苏墨这才正式打量起他来。
一身寻常的儒生打扮,年纪不小,头发已花白,却精神矍铄,身姿挺拔,眼中含着睿智犀利光芒,隐隐可见当日的风采。
这是个厉害的人物。
他的夫子已反应过来,这真是昔日好友,当下激动万分,也顾不得平日端方威严的姿态,竟像个二十几的小伙一样跳了起来。
“逸之兄,还真是你!”
两人互相问好,给学生做了介绍之后,便让他们自行回去温习功课去了。
故知前来,先生拿出了压箱底的陈年佳酿满上,两人喝了几杯,屈先生早已按捺不住心里的痒意。
“平之兄,方才那小子可是你的学生?”
徐平之先生听了,捻须得意一笑:“那是我的得意门生,姓苏名墨,怎么样,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屈先生激动地大喊,“真是少年英才!后生可畏啊!”
得到屈逸之的评价,徐先生不禁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