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咬牙切齿蹦出了几个字:“老娘是你的财神爷!”
那边顿时恍然大悟,“哎哟原来是阿清啊!怎么不早说!害老哥瞎猜半天!”
越清:……
天知道这十年里他究竟都只记得些什么!
她都已经做好了要重新开始自我介绍的准备了。
“阿清啊,找老哥有什么事吗?”那边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有什么事,老哥能帮忙,绝对不虚推!”
那时的发哥,也是这样,四海之内皆朋友,凡能帮上忙的地方,绝不会推脱,路见不平一声吼,便是给自己惹上麻烦也在所不惜。越清总能透过他的影子,看到一种,早已远离这个时代而去的侠肝义胆。
她当时只觉得得这个人很酷,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却做到了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事。然而,当她尝遍世间人情冷暖,查遍通讯录,却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当街痛哭走投无路却无一人可以求助的时候,她才发现,这种至真至情,其实是世界上最珍贵,也最难坚守的东西。
她多么幸运,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
“发哥,你现在驾校还开着吗?”
“嘿!开着嘞!这行多有意思啊!不开太可惜了!有空回来玩啊!”
“哥,你那边还缺教练吗?”
“咦?你想给我做个介绍?没问题!让他尽管过来!这里啥都不缺,就缺人才!”
“不是,老板,您看我怎么样?”
“啊?”
这下轮到那边懵逼了。
越清啊,高学历高素质的金融系人才啊!该是踩着高跟鞋,行走在摩天写字楼里的社会精英才对吧?怎么会到他那里风吹日晒?画风根本就不对好吗!
无论如何,几天之后,越清还是收拾好自己,把自己打包过去了。
但鉴于她的证已经过期很久了,她又懒得去车管所补办手续,所以只能重新考,于是在当教练之前,她还得当一次学员。
驾校的客源以在校大学生为主,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还没出社会的新兵蛋子圈里,就产生了一个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