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也没有射精,就只是单纯地停下了,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草地上,就这样静静地与她对视。
他们之间,下半身还紧紧相连,她时不时抽搐的穴肉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坚硬和温度,她相信,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必然能感受到她的蠕动和吸附。
但是,他们之间的对视竟是如此单纯。
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喜悦,静静地流淌,流淌过她的脸,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是真的挺喜欢她的,她想。唯有爱情和咳嗽不能掩藏。她能看得出,他喜欢她。
她很想知道,在他眼里,她是什么色彩。
因为,她也不是很明白,此刻自己的思绪。
于是她问:“你看到了什么?”
他笑,很得意的样子。
“你喜欢我。”
“放屁!”她立刻反驳。
她想把这狗东西吊起来打还差不多!
她讨厌死这狗日的男人了!
甩又甩不掉,忘又忘不掉,都已经成为过往了,还一直来缠着她。高岭之花突然变成一块狗皮膏药,神他妈烦!
还把她的尊严践踏!威胁她!做爱都是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入侵她!
“嗯放屁,你讨厌我。”他竟然没有觉得这句话粗俗不堪,而是顺从了她的意思,然而顷刻间,话音一转,“但是,”他顿了顿,抚上她的眉眼,“你爱我。”
她却不再说话了,既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趁着他不注意的功夫,在男人惊诧万分的目光中,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压在身下。
他们的性器还紧紧相连着,体位转移的瞬间,性器之间的摩擦程度空前强烈,他粗大的肉棒上的每一条筋脉每一条血管每一寸肌肤,都一一从她紧密柔软的穴肉中旋转交合而过,竟有一种,要融入彼此的身体的错觉。
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交合中的男女,他们共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喟叹。
越清想,无论他说的是否正确,无论她是否还爱着他,都不可否认,她对他,有占有欲。
她并不喜欢他碰其他女人,这是她的主观意愿。
若说“祝你幸福”是最后的体面,那么她宁愿丢弃这种体面,直面内心的呼唤。
无论他们最后会走到哪一步,她都不想祝福他,祝愿他找到契合的另一半。
她或许只会祝他孤老终身。
她真的自私,但这确实是她的心声。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可以凭借自身的重量,轻而易举地把他纳入自己最深处的范围。她上上下下套弄着,不断摆动臀部,吞噬他腿间不断膨胀不断肿大的欲望。男人也十分配合,迎合着她的节奏,她一向下坐,他便向上挺腰,让自己的欲望直插到她的子宫,破开那道小小的口子,把自己粗大的龟头挤进去,再挤进去。
“我想插死你……嗯……操!操烂你的小逼,操烂你流水的骚穴……嗯……”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不断抚弄她的乳房,在一次深顶之后,狠狠地捏着她的乳肉,直至那团粉白的东西都变形了之后,才发狠似的说。
其实男人的呻吟也很好听,他的声线很低沉而沙哑,像电流窜过,天生就很欲。她的额头都是汗水,细碎的黑色的长发黏在皮肤上,狭长的凤眸微眯,被吻得发肿的红唇似火,正微微吐着热气,两颗巨乳也跟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却被男人贪婪的手给拢住了,发狠地尽情地揉捏,像是要捏爆了才甘心。
“捏爆你……操烂你这个骚货!捏爆你的大奶子!让你再去勾引别的男人……嗯……捏爆你!”
听到身下的男人的狠话,不由得挑眉一笑。
腰臀扭动得愈发厉害了,简直想把他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