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病症,顿时瘫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号啕大哭,撕心裂肺痛哭不已。
男人浑浑噩噩多年,似乎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
她匆匆从学校回来,坐着最后一班夜车,风尘仆仆十二个小时,蓬头垢面,狼狈不堪,没有去看弟弟,而是闯进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里。
她需要一个解释。
医生推了推黑框眼镜,对她说:“白血病虽不是遗传性疾病,但如果亲人患上了,那么后代患病的风险相对较高。”
一句话揭示了前因后果,宣判了她的男孩今后的人生。
她不愿让那小子看到她脆弱不堪的样子,她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声痛哭,只进去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男孩,吻了吻他的头,便捂着嘴跑回了学校。
他才八岁,才上二年级,是校内的国旗手,班上的第一名。
父亲卖了县里的房子,卖了村里的土地。这是这么多年,他和母亲苦心经营的成果。
人生如梦,浮浮沉沉谁也难料。
从此以后,她就很少回家了。
她有那么多事要去做。
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