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明里暗里对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进行了讽刺和鄙夷,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邀请”他三日后到长安街的秀丽阁“共饮一杯”。
少年拿着信,匆匆扫了一遍,记住了所有内容,静默半晌,嗤笑一声,这封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的“拒舔狗文”就被放到烛台上烧了。
再相似的人,内里本质的区别,也是千差万别。
冠绝京师的美女才女,不过如此。
要他说,还不如同窗知书达礼温柔体贴的妻子,更勿论和越清相比。
但他并不打算退却,况且,谢梦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三天后,他便孤身一人来到秀丽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