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任子衿近乎直白拒绝了小姑娘。
……
恍惚记起这件事,任子衿心意不明卡了口:“你还记得那封情书吗?”
辛怡心慌了下,应了一声不敢开口。
“谢谢你满足我小女孩时候被追求的梦。”任子衿偏头向外,笑容里盛着淡泊明朗。
辛怡愣了愣,眼镜近乎陷在后视镜里,她张张口又发不出声音。
其实是想壮胆子问,瞿源、或者佘家辉,怎么会没有追求过她?明明……她那么美好。
但辛怡自知不够资格。
任子衿同时也在理之前的感情纠葛,她和瞿源时候,她是主动追求的那方,瞿源回应她的足以超过她的付出……最后是她迫于父亲威逼放弃了那段感情,同时推瞿源下深渊。佘家辉是他父亲硬塞给她的,他对她也很好,相敬如宾起码称得上,任子衿用三年时间淡忘瞿源,想安心备孕预备相夫教子,也就在她踏上过渡阶段,预备对她的丈夫掏心掏肺时,佘家辉善妒暴虐的本性暴露出来。
就因为她和前任在医院的匆匆一面。
还有更之后的,许凝告知她的佘家辉的本来面目……
佘家辉离开了,仍然要拖着她做夫妻到最后一刻,对他,怒其不争多于气恨,任子衿宁愿相信,他们之间有过爱的,只是爱被复杂化了。
而眼下……
“如果我父亲为难辛叔秋姨,你不许瞒着我。”任子衿开口,先要辛怡的承诺。
辛怡点头。
手肘至上车窗,任子衿撑着额头笑眼看她,小姑娘对她从来都是无条件的认可相信,她感念又感动。
“小姐,对过去的,您有后悔么?”
辛怡难得主动,任子衿漾了抹笑,与她闲聊开:“我想不会吧,不是有句话说,回忆里的喜乐常在,悲苦是经过时间淡化过的……人生短暂,有什么可后悔的。”
辛怡起初当她自我宽慰,扭头看她笑意洒脱,跟着弯起唇角。
“小姐,您许了生日愿望么?”明明蛋糕都没来得及吃……辛怡丧气,她好像说错话了。
辛怡开车将那母女俩送回去,返程时,被绵绵春雨阻路。
早春正是乍暖还寒,下过雨由其不一样,任子衿几次三番挽留她,辛怡都不肯。
任子衿如今是单身了,名义上还是佘太太,辛怡不想给她添烦恼,而且,更重要的是,无论她单身与否,辛怡不想破坏她名誉。
“妈~妈~”小娃娃靠着母亲咿咿呀呀,任子衿欣慰逗弄孩子,辛平送她们到楼道里等来电梯确认无异,这就告别要走。
“等等!”辛怡揉着手转身,忽地教任子衿记起什么。迟疑过后任子衿抱着女儿追出楼门口,见雨中单薄的人果断回首,映入她眼的是眼前人眉目间青涩的欣喜。
任子衿不知说什么,她将自己外衣拢住小女儿,前几步进雨里。
身边的淅沥落雨渐渐平缓仓皇的心跳,任子衿犹疑着,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刚刚辛怡转身的一瞬,许多片段在眼前晃过,拼接起来,教她猛然认清一处事实——
她对这个小姑娘,萌生了不舍,是眷恋的不舍。
“快回去,别着凉了。”辛平心疼她孤傲倔强,将人儿推回门廊下。
眼见她又要走,任子衿心念一动牵住她的手,她曾经为保护她挨打受伤骨折的右手:“今天能不能留下?陪我照顾孩子吧,不止是今天,我是说以后……算我许的生日愿望,可以吗?”
辛怡摊平双手护在任子衿头顶,直视她认真的眼,真心袒露笑容。
眼前人的笑,温暖到、为彼此点亮世界。
【本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