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酸痒发痛,好生难耐。”
就像妇人葵水来前,欲望总是分外强烈。男女小儿在发育期间,亦是抵抗不住被对方吸引,想了解对方,也想向对方坦露自己身体隐秘的变化。英婉情欲方生,宛若小荷初绽,但尚未涉略,因此是本性上的好奇,既含羞也大胆,种种举动,不过轻轻浅浅地窥探风月,东一点西一点地积累情欲知识。
文睿终是开怀大笑,也贴她的耳边道:“阿兄晓得的,这就来帮你。” 嘴还顺便在她脸上一通亲吻,手却探入她胸内,在两处或深或浅地揉搓。一股股颤栗冲向英婉,她兰乳渐硬,不觉地低声呻吟,身体终于是彻底软了下去。
文睿已知道这个四妹是身子稚嫩,不耐挑逗,又是光天白日,脱衣除衫,怕她反抗,遂不强求。只他自己阳物还硬挺高昂,握着快速抽动数百下,见英婉半睁着眼睛偷看,心中骄傲得意,愈发弄出声响来,待要射时,拿过英婉的贴身汗巾子,把一股子浓浆白沫都弄在上面。
文睿粗粗整理了一下,搂抱着英婉,温香暖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如发誓般道:“今天这两件事,我绝不会跟第三人说。”英婉躲在他怀里,也点点了头,表示也会守口如瓶。忽然她双目呆呆地流泪,文睿问原因,好一会才听她道:“我们怕我们两个,会不会受到天打雷劈的惩罚。”
文睿柔声道:“好妹妹,你放宽心,阿兄有分寸,我并没有真正进去,今天并不过分。”又笑道:“民间公媳扒灰,父奸亲女,兄弟共妻,至亲乱伦的,恶劣的多了,还不一样好好活着。咱们皇家连带朝中的王、谢、殷、褚几世家,哪个不是彼此姻亲,表堂兄弟姊妹一样你娶我嫁,家里几个公主妹妹,哪个不是意气飞扬?偏你如此不同。”后面一句又是称赞,又是宠爱。英婉听他宽慰,面色稍霁。
文睿玩着她的长发,自言自语道:“刚作小诗一首,不知道好不好,倒是应景得很:调酥绮窗下,玉峰初有芽,粉滴未破瓜,海棠空流泪。” 英婉见他诗作得乱七八糟,终于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