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怕也急需甘露。为避免一会儿下榻取水,欢愉中断,他忍下冲动,压抑着逐渐深重的呼吸,起身到床头小桌,拿起水壶,倒出日常备着的水,连喝三杯。又端来水杯, 把水含在自己口里,待入口不凉,俯身嘴对嘴送给她喝。她果然口渴,受着他的哺,喝了两杯水,方才摇头不喝。
转身回榻,文骏迅速脱掉衣物,放下碧罗帐子,翻身上床,抱住她,两人并肩而睡。锦被下,两人赤身裸体,真可谓坦诚相见。文骏怀中半迷糊的女子,却好生主动,伸手摸他,又去抓他的手,吐气如兰,似娇似嗔,“再摸我呀”。
原来,他离开喂水,她身子无人抚摸,生起一股子空虚,这雏儿哪能受得住,思绪早飞,空虚催着她主动,靠上前去。文骏任由女子在他身上磨蹭,拉过她的手,一路往下到自己的阳物,在她耳边亲声笑着道:“摸我这,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