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偶尔划开小缝,触及珍珠儿,他阵阵舒服,英婉也爽得哼了一声。“果然女子阴户,温热软绵,最适合阳物来磨”,文骏这么想着,俯身下来,紧紧压住英婉。他的紫红硕大阳物贴着她水润的小缝,上下来回的摆弄开拓着。
那阳物比手指大,又比手指炙热,来回摩擦着,带来的爽利,比手指愉快十倍,浓烈十倍,英婉被这强烈的触感和汹涌而来的快感笼罩,情欲爬上她的小脸,她香汗点点,无法再忍耐半刻,帐子里又传出她的连连娇吟,这次是舒服呻吟。
文骏体力甚好,又转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小臀儿处插入,再次迎着阴户而去,一次次来回弄着那花瓣,偶尔研磨到里面的珍珠。他在她身后,两手却伸到她前面,一手摸着她乳儿,一手摸索着到她花蕊的珍珠儿,几下伏击,英婉承受不住,穴中好一大春潮打出。文骏就着这股子润滑,来回又几十抽,爽得背后发麻,方才抽出,拉过她的小衫,射入里面,草草擦拭。伏在她背后,发喘片刻,方才有力正搂回她,与她相拥,英婉早就疲于动身,任由他所为。
他今夜来,只为把精水吐她身上一次。下午他曾抓着她的手,隔着衣物,拢着阳物,想到过去曾日日夜夜为她不能入眠,又想到两人身份,毫无希望,难舍难分,竟生如此念头。幸而午后醒来,两人共有此情,她娇弱承欢,毫无拒绝,他欢愉尽兴,心愿了却,由是安稳入眠。
英婉的十四岁,在这男子坚硬的臂弯里,在弥漫着女子幽香和男儿精味的锦帐里,悄然而来。而她的情欲世界,就像身下阴户一样,微微开张,小荷初绽,等待迎接未来的情天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