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不能跟你那样,这种话却是不敢说。
文睿眉梢舒开,浅笑道:“还以为你是嫌弃我功夫不好呢。”英婉不觉好笑,脸色惨白,又悔又苦。见她神色堪怜,文睿搂紧她,用肿胀下身轻轻顶了顶,盯着她柔声问:“我们可有杀人放火?可有祸害他人?”英婉垂眼不答,他又顶,逼迫她与他四目相对。英婉抬眼,弯弯柳叶眉衬杏眼带泪,别有一番生怯之美。
“回答我,我们可有杀人放火?可有祸害他人?”
“是没有…可是我们是兄妹…别人…”
打断,“你我的事,别人来管什么?”
“别人会说我们…”
打断,“那就别让别人发现了,你别扭动…你情我愿不挺好…”
“我不要…”
打断,“你不要?”
文睿微愣,而后神采飞扬笑道:“你多尝哥哥几次,就舍不得罢手啦。”
他本面若冠玉,俊秀过人,此时戏谑逗她,凤目流光溢彩,带三分恣意不羁,风流无限,让人移不开眼。
英婉一个发愣,文睿已把粗长发热的阳物抵到花蕊处,昨夜淫水尚有,他尝试几下,龟头已入。英婉下身微有痛楚,因昨夜刻入骨子的空虚难耐感还在,身儿倒不排斥这种填充感觉。但英婉又羞又恼,伸手去推,力气不大,身子尚软。文睿压制着她的浅浅抵抗,龟头缓缓进出,渐生淫水。
见她抵抗加剧,连口叫道:“快停下…我不要…”他也不费口舌,一个深顶,直击花心,而后快速抽动,狠狠顶撞。最深处受冲击,致密快感涌来,冲得英婉身儿颤抖,力气减弱,开始还想:“如此又来,如何是好…”,而后蹙眉承受又快又急的顶撞,娇喘不已,神思松散。
文睿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看她从尚有抵抗到娇弱无力,心中畅快。今日又与昨日不同,昨夜她主动扑来,分外热情,而后床上迷迷糊糊,任人摆布,现在却是俏生生,在他的进攻下,逐步软倒,浅染媚态。
盯了一会英婉脸染桃花,含羞带忍的表情,他尚觉不过瘾,跪起去看下面花穴,那粗红紫黑的阳物似乎把小穴似撑到最大,带出点点水光,小穴吞吐难耐,可怜的花瓣已经微肿。文睿看得眼热,也有心怜,慢了下来,可每插都让英婉浑身颤抖,她气息不接道:“受不住了……受不住……”他抱起她,亲粉脸蹙眉,安抚哄道:“再忍忍。”胯下不停。
一时只有剧烈而糜烂的声音,“啪啪……”还有女子的婉转莺啼,而后几声喉咙的闷声,却是文睿先到了。原来英婉受不住,周身软糯糯依偎着他,巍颤颤搂着他腰,回亲他嘴和下颌,颠簸中柔声哀道:“哥哥……饶了我罢了……” 眼神令人骨酥神飞,又全心依赖,他心中又暖和又激荡,快意四起,没两下就丢了。
满屋只剩下他的粗喘,英婉周身软绵,被他搂着,任由他把玩长发,下身小口微微张开,精水缓缓流下。今早的悲痛是那般深刻,方才的快感又是那般极致,她似一片空白,又似慌如乱麻,无力再思,无神再想。
房屋外间,忠石候着,心想:“王爷……只不过一大早,要这么激烈吗?”心中庆幸,书房重地,杂人均无,早散他人,只他们几个贴身侍从。一早也就按昨夜吩咐,到长公主府和宫中潘妃处报备,说英婉身子不适,在王爷处休养一天。潘妃喜见儿子添亲近手足的美名,并不多话,自去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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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刘楚玉】:现在才发现,本文集np+乱伦+婚后绿帽+出轨一体,作者受不住冲击,掩面悲泣,下笔艰难。追文亦请慎。
2.【刘楚玉】:作者对女主反复推测,敲定两个方向(1)郭芙幼时,犹豫大武和小武的心态;(2)张无忌一舟四女,骨子里的优柔寡断,怜悯善良。无大女主,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