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根而入,缓慢有力,小穴更受磋磨,泛红抖动。
不一会儿,小穴收紧,他再也受不得,又来猛烈冲刺。一时只有剧烈而糜烂的声音,“啪啪……”还有女子的婉转莺啼。
而后几声喉咙的闷声,却是文睿先到了。
原来英婉受不住,周身软糯糯依上去,颠簸中搂着亲他,柔声哀道:“哥哥……饶了我罢了……”
眼神盈盈,全依于他,令人骨酥神飞,他心中又暖和又激荡,快意四起,没两下就丢了。
英婉周身软绵,被他搂着,任由他把玩长发,下身小口微微张开,精水缓缓流下。
这场欢爱,并非十分激烈持久,却如风起于青萍之末,如星火燎原,尽破英婉心理防线。
她似一片空白,又似慌如乱麻。今早的哀伤并非假,方才的欲望亦是真。
没有爱意,何以身体欢愉?卑微哀求,何以心中甘愿?
往日所持所守,忽成虚无。地动山摇,山崩地裂,一番心碎,几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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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外间,忠石候着,心想:“王爷……只不过一大早,要这么激烈吗?”心中庆幸,书房重地,杂人均无,早散他人。
一早也按昨夜吩咐,到长公主府和宫中潘妃处报备,说四公主身子不适,在王爷处休养数天。潘妃喜见儿子添亲近手足的美名,并不多话,自去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