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睿并不在意,这种勾引遇太多,回转却见英婉满面羞红,心中畅快,故意挑逗道:“你小骚逼是不是很痒,要不要我入?”一边把握时机在她花穴流连按压,英婉敏感多水,不一会就湿漉润滑,一根修长手指就此滑入。缓慢抽插,见她逐渐酥软倒怀,他嘴角上翘,轻声赞道:“还是这般温热紧致,小奴婢果然等着我入...”暗中又入两指,大肆扣弄,进进出出,引起怀中女子一阵阵颤动。
英婉面薄,不愿人前与他争执,便闭目咬牙,吞下轻吟,暗想:“忍过就好”。不一会,却觉穴中手指慢了下来,正疑惑,他低下噬咬着她嫩颈,“快睁眼看…可别白交学费…”
英婉水眸睁开,见春凳上女子正接过一旁妇人递来的如婴儿手臂大的象牙玉势,赤身裸体,曲线动人。她朝着文睿妩媚一笑,玉腿更开,一手掰开水嫩小缝,另一手缓缓推入般粗长玉势,轻轻抽动,慢慢加快速度愈,弄得小穴春水泛滥,随抽送缓缓流下。外间琵琶声渐弱,室内清晰可闻一种水滋滋摩擦声音,那女子侧歪看来,眼波勾人,口中呻吟着:“啊…郎君…快来要小奴婢…小奴婢就要到啦...”
一室淫糜之意,英婉羞得直闭眼,可一闭眼,文睿的手指就狠狠肏弄她下身,不让她逃避。那象牙玉势飞快进出女子体内,捣弄数百下后,那女子满脸潮红,一声高吟,脚趾蜷起,春水淅沥沥流下。
英婉正看得芙脸滚烫,这时文睿的三根手指开始急急抽弄,又摸准她敏感点,一阵捣弄,小穴剧烈收缩,她小叫一声,也泄了身,一时春水汹涌,文睿眼角眉梢笑藏不住,道:“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意犹未尽?”英婉香汗淋漓,娇喘不已,无力答话,软在他怀里。
这时,那递玉石的妇人出言道:“郎君,展示完毕,现让小娘子上春凳罢,我这有各样式玉势。”一边说着,一边捧上托盘,上面有大小长短各种玉势。
英婉闻言,大惊失色,挣扎摇头道:“不…不要…不可以…”那妇人并不理会,她心中澄明,知道那衣裳华丽的,才值得讨好。
文睿贴她耳朵,轻声劝道:“去试一试罢,你水更多,这妇人是熟手,你会享受的…”英婉因旁有他人,忍他大半夜肆意摸弄,现听要脱除衣裳,羞愤欲绝,坚决不肯。
“夫子都请了…可费我不少金…”
“学不会,今夜可就不走了…”
英婉连声拒绝,于挣扎中清明,强忍酥痒空旷,竟把文睿大手从襦裙中强行抽出。那妇人劝慰道:“小娘子,往常入门就受我调教,郎君请来头牌展示,已分外善心。”英婉并不接话。
这时,文睿轻叹道:“想做好人,真是很难…”语气惆怅,似乎今夜尽受辜负。
“你让她们出去…”英婉咬牙道。
文睿想了想,挥退众人,略带抱歉道:“忘记你容易害羞了,我来伺候你罢...”
“你想都不要想...”英婉前所未有强硬。还在打脸,文睿心中一怒,脱口直言:“我这是为你好!”
英婉死活不退:“带我来此,有什么好!”她虽软弱单纯,毕是天家王脉,于花柳之地,半遮面目,衣裳全着,受人玩弄已是极致,再退一步脱除衣裳玉腿大开,却是傲然不从。
激得文睿青筋直跳,狠狠道:“狗咬吕洞宾,从不知领情!”从不领情,比如为你,我才做富家公子打扮,往时何须刻意隐藏踪迹,却整夜未见好脸色。
两人因争执僵住,文睿双眼瞪圆,渐生戾气,英婉双唇紧抿,寸步不让。正是不知何解之时,楼下琵琶换曲,昭君出塞传来,还带婉转清唱:“...怀抱琵琶别汉君,西风飒飒走胡尘,朝中甲士千千万,始信功劳在妇人…”
英婉听在耳中,心中一痛,泪忽落下:“始信功劳在妇人…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