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惜,让她神志魂飞天外,极致时让她一片空白。
她初时尚未忘此处是花楼,檀口紧闭,抑制呻吟,可惜面前男子这次带她来花楼,就为了彻底粉碎她的持守,见她闭目咬牙,顶撞得狂暴急促。
忍受中,她觉那琵琶声忽远忽近,虚无缥缈,忽然他声音透来,真切实际,“叫出声来,不然在这肏死你,出声!” 声音低哑,跟他人一样,带着压迫,又带引诱,她心志动摇。又一记强悍暴烈的撞击,身下快感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浑身一震,“啊…”,她再也忍受不住,小叫一声。
知她已松动,他每次都顶入到最深处,刺弄嫩软小肉,很快抽身,堪龟头留着,再迅速顶入,如此再三,再三,数百下,又捏住她白玉后臀,抓出深红指印,迫她正面承受,把她捣弄得檀口难闭,呻吟不绝。
英婉眼神迷离,在逐渐适应入侵后,春水汹涌而出,阳物进出更加顺畅,水润光亮,贪不知足。在如诉如泣的娇语里,间杂着他的笑意,“再大声点,再叫骚点,来花楼就是做骚货的……”
他的冲击越来越疯狂,想彻底瓦解她持守,恨不够深入,架她双腿架于肩上,重重压下,半骑她身上。她身儿几近折半,下身半腾空中,仅凭自身承受冲击,不一会儿就呜咽不断,呻吟若哭。
英婉生得一把好嗓子,呻吟呜咽,蛊惑人心,惹人可怜。他一边疯狂顶弄,一边亲吻安抚,在他低头吻时,英婉杏眼半张,有意无意,轻咬一下他薄唇,喃喃求道:“轻点啊…轻点啊…”
出其不意的微痛,让文睿浑身一颤,别样快感。他忘却安抚,尽情反攻,阳物早前只求快进快出,如今换作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压最里处的小凸起。英婉失去清明,追随他节奏,时而张嘴轻叫“啊……”时而低声呻吟“嗯…”
这长春凳,布置摆放巧妙,顶上有数盏明灯,英婉仰面躺着,上衣凌乱但尚在,秀脸分外突出。他不由垂眸凝视起来,此时她双目微阖,唇如抹胭,脸颊红润,阳物入深一点就秀眉微蹙,再深一点檀口轻吟,全根抽出似又不满,端是春情上脸,任由蹂躏之态。
蓦地,他停下抽动,世界静止。英婉朦胧睁眼,疑惑看他。面前男子居高临下,凤眼流转,朱唇含笑,正等她看来。四下是幽幽琵琶声,其他房间隐隐人声。
英婉恍从梦醒,见眼前男子扬笑,勾魂摄魄,盯着她,轻声问:“花楼女子,迎来送往,一夜数男,都不以为耻。你就受我几次肏,做什么总是要死要活,哭哭啼啼,敢摆脸色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