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德克萨斯已经没法分神说话了,痛感席卷全身,但是肉棒撞击带来的欢愉,已经让人失了声,只能听到破碎的嗯嗯啊啊。
或许是因为欢愉,原本干涩的肠道也开始分泌液体,拉普兰德放慢了自己的腰,却同时开始动了自己的手指。
隔着薄薄的一层,拉普兰德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身下人体内进出的节奏。
德克萨斯被两处同时抽插,快感席卷,两处通道同时收紧,哭声藏在呻吟的呜咽里,上身塌了下去,只靠着拉普兰德扶着腰。
感受到穴的收缩,拉普兰德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在德克萨斯的热流浇灌下来的时候,抵着宫口根部成结把满满的温热的液体送进了身下人体内。
手指还没有停下,还顺着流出来的肠液,在抽插。
德克萨斯只剩呜咽,和留在脸上的泪。
等到射精结束肉棒软化,拉普兰德才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把昏迷的人放好在床上,她也上了床,寻着德克萨斯对着的方向面对面和人躺下,吻去了那人红着眼角的泪,德克萨斯的呜咽却在睡着的时候,不自觉的漏了出来。
拉普兰德却又红了眼眶,肉棒再次挺立,趴在人的上方重新把肉棒送进了温热的穴。
“嗯……”
拉普兰德一边动着自己的腰,一边用手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耳,趴在上面轻声开口
“不要发出让我想弄坏你的声音啊,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