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了车门,对上了斯嘉俪惊恐的眼神,狭窄的空间,只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她第一次这么开心有人打扰,尽管只是第一次见面。
他笑了。“刚才看到你这辆车被雪埋了,幸好赶得及。”
如微弱的电流,暖暖的。
停顿了片刻,填充了她心里某处斑驳的缺口。倒不是因为他那张让人心醉神迷的脸。
斯嘉俪本能的想快点离开这个束缚的空间,试图抬腿就要逃,微麻的下肢失了力,一脚眼见便要踩空了。那人伸出大掌稳稳的扶住了她。
刺骨的风拍打着,她的舌头好像被缠住,连简单的“thank you”都说得打结。
手心炙热的体温传递过来,斯嘉俪用力的拽紧了袁迁墨。他安慰道:“没事了,别害怕。”只有她知道为什么此刻想紧紧抓住他,因为她的情况很不好,她的抑郁症已经治疗很久了,近来一直没有效果。她走出来的时候就想死了,而此刻她非要找一个人拖住她不可。
旁边没有任何人,她的力气只够握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