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滴落地板,羞恥、淫蕩卻又無能為力。
他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臉上將自己的粗物擦乾淨。她根本無力拒絕這種侮辱,只是身體本能的緊張,下體一熱,自己竟然又失禁了!
之前他們用尿道塞和震動蛋刺激過她的尿道,曾引得她不斷失禁。
尿道本就十分脆弱,如果在成年後被刺激到失禁,這種難以控制的失禁將伴隨終生。而尿道的失控永遠都會帶來強烈的恥辱感和性慾,這也是吳強刺激她尿道的初衷。
“從今往後,你就是連撒尿都無法控制的下賤性奴隸。”吳強冰冷的話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剜著她的心。
陳默茹被迫仰著頭正對著秦俊的下身,臉上蹭滿了男女高潮后的體液,淫穴中白濁的液體汩汩流出,尿道也不能自抑的排泄著,簡直是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要多羞恥就有多羞恥!
秦俊就這樣一聲不響的看著她,任由淫靡和恥辱淩遲她的理智。
他突然受傷一用力,狠狠的按住她的頭,讓她正對著自己下身流出的淫靡液體。
“騷嗎?”聲音里只有冰冷的憤怒和憎恨。
“我恨你。”陳默茹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已經流乾了,抽噎著說道。
“你說什麽?賤貨!被肏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恨、你!秦俊!你瘋了!”
他看著她愣住,任由她歇斯底裡的發洩。他的眼睛里好像隔了一層霧,陳默茹也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還是在發呆。
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抓著他的褲腳,幾乎是哀求:“是你知道我叔叔病了,主動來找我,說,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就可以救他。對,我是窮,窮的一貧如洗,我甚至真的想過用身體去賺錢維持我叔叔的生命,可是我從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像條狗一樣跪在你的腳下求你。”
“……”秦俊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崩潰的她,兩條俊眉深鎖,帶著不合年齡滄桑感的眼睛中隱隱翻動著悲傷的情緒。
“秦俊,爲什麽?你是天之驕子,少年英才。有那麼多女孩子為你傾倒,只要你一句話她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爬上你的床!你有錢給我叔叔治病,這錢足夠你找十個乾乾淨淨的性奴隸!就算你喜歡欣賞你的女人被你的兄弟們群姦,爲什麽是我?”
秦俊微微探下身,用雙手扶住她,陳默茹卻擋開了他的手。
“我不懂!我不懂!你告訴我爲什麽?我大一那年,你回學校參加聖誕晚會,還請我跳了第一支舞,就是爲了今天能把我當一條母狗一樣發洩你的獸慾?我覺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我竟然以為你對我有好感!”
“秦俊!……”
本來,已經被連續折騰了好幾天的身體十分脆弱,今天上午秦俊又是沒命的殘暴蹂躪,再加上剛剛她悲憤交加的一陣嘶吼,陳默茹只覺得胸腔中的空氣都被呼盡了,疼的厲害,腦袋也好像因為剛剛歇斯底裡的控訴而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有那麼一瞬間,好像有一個聲音對她說,倒下去吧,睡下去吧,馬上就可以忘記一切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