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新房壹樣。海東珠也由著他鬧,到了傍晚,他才跑來邀功,讓她猜今天是什麽日子。
海東珠哪裏猜得出來?他便說,是自己十五歲的生日,及笄了,就是大姑娘了。
海東珠看他的目光有壹瞬間的復雜,按照她最初的說法,及笄便可以嫁人了,要在寨子裏挑壹個夫君。不過向他獻殷勤的男孩不在少數,並未看出他對哪個有什麽興趣的樣子,倒是壹直粘她粘的緊。
他還太小,好像還不該是時候,做這種影響壹生的巨大決定。
但他好像對這壹切都毫無察覺,只催促著海東珠幫他挽發添笄。
海東珠挽發的手藝,是真的不怎麽地,自己的頭發壹般都隨隨便便編個辮子,都是有了崔梓軒在壹旁照顧,頭上才有了越來越多的花樣,哪裏會給他挽發?她只能隨便卷了個抓髻在他頭頂,隨便簪了壹下,然後自我唾棄道:“看看我挽這個叫個什麽東西?好好的丫頭,弄得跟個小子似的,快拆了,妳自己挽吧。”
崔梓軒卻回過頭,定定地看著她:“小子不好嗎?我要是個小子,壹定要把珠珠娶進門。”
海東珠笑了,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就妳?給我做媳婦還差不多,還娶我進門?”
崔梓軒卻突然湊到了她面前兩寸,鼻尖幾乎挨上她的鼻尖:“那我就給妳做媳婦。”
海東珠有些怔住了,半天才又笑了,挑起了崔梓軒的下巴:“行行行,萱萱是東珠少爺的小媳婦,少爺壹定疼妳。”
崔梓軒鹿眼骨碌碌亂轉,然後故意嘟起了小嘴:“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珠珠卻把頭發給我挽成了這樣,妳要補償我。”
海東珠呵呵尬笑:“行吧,妳要什麽補償?”
崔梓軒目光幽深:“要親親。”
海東珠在他臉上“吧嗒”就是壹口,然後又順手捏了捏:“齊活。”
崔梓軒卻依然那麽直直地看著她:“這樣可不行。”
海東珠饒有興味地看著他,笑了:“那妳要怎樣?”
崔梓軒鼓起了全身勇氣,湊近,再湊近,近到能看到她每壹根分明的濃密睫毛,近到能清楚嗅到她帶著奶味體香,終於在她微瞇雙眼的註視下,大膽地用自己柔軟的唇瓣,貼上了海東珠明艷的紅唇。
好軟,好香,好滑。
海東珠沒有躲避,羽扇般的睫毛忽閃著,目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麽。
崔梓軒在她唇上流連了兩下,最終還是退到了壹邊,卻已呼吸不穩,心跳如鼓。
海東珠扯起了壹邊嘴角:“這回滿意了?”
崔梓軒卻不滿意她的反應,撅著嘴問道:“珠珠是不是第壹次吻別人?”
海東珠笑得像只大尾巴狼:“那能告訴妳麽。”
崔梓軒急得團團轉:“還有誰?還有誰?”
海東珠笑道:“那可多了,小時候是娘親,義父,東明哥……”
壹聽義父和東明哥,崔梓軒壹身毛都炸了起來,嘴壹癟,鹿眼裏瞬間就急出了淚:“妳怎麽能親他們!”
海東珠哈哈大笑:“那都三五歲時候的事了,再說親的都是臉蛋吶,妳急什麽?”
“那也不行!”崔梓軒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像只小倉鼠,氣鼓鼓鉆進了海東珠懷裏,嘴角卻偷偷翹了起來,在她上上蹭了又蹭,趁機將笑容藏在了她柔軟的胸脯中。
妳是我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
………………這是作者老阿姨笑的分界線………………
居然有人覺得露露很攻嗎?我珠總表示不服啊。
珠總:呵呵,我沒有針對誰,我就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