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崔梓露忽然聽到身後有聲音,不及細想已覺不妙,這幫人想綁了自己要挾他!二話不說就向前跑去,雪白狐裘在暗夜中格外顯眼。
身後之人沒料到她反應如此迅速,緊追不舍,而崔梓露本就是個弱女子,身上有傷,體內還塞著個玉塞,跑動起來上下彈跳,在穴內瘋狂摩擦,激得她熱汗直流,眼看著後面人越來越近,居然腳下壹滑,撲倒在了地上。就在這千鈞壹發之際,又是銀光壹閃,海東明槍桿上的鏈子鏢正甩了過來,“噗嗤”壹聲沒入了此人眉心。
那人撲通壹聲跪在了雪地中,搖晃了兩下,終究是栽了下去。
撲倒在地的崔梓露看見面前伸過來壹根槍桿,擡頭壹看,是海東明已經駕馬到了近前。不及細想,她連忙抓住了那桿槍,借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緊接著就又被拎小雞壹樣提上了馬。
整個後背貼在海東明堅實的胸膛,下身又擠在馬鞍上的斜坡上,被壓迫著被細繩勒緊的陰戶,崔梓露臉蛋紅紅,心撲通撲通亂跳,不知所言。
海東明兔起鶻落的幾手驚得余下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妙”的意思。
“原來這是妳設好的圈套!”老太婆率先得出了結論,“妳早就設計好了,之前那些,都是裝的對不對!年紀輕輕妳好毒的心思!”
海東明用看傻子的眼神冷冷看了她壹眼:“我沒裝什麽,是妳們誤以為,體力不支的老虎,就會連幾只土狗都打不過。”
老太婆氣得白眼直翻。
人在海東明懷裏,崔梓露也有了底氣和她互懟,特別仗勢欺人地愉快補刀:“自己揣著惡毒心思,居然怪人家誘妳們上鉤?想趁大當家和二當家不在犯上作亂,找的理由蹩腳也就罷了,還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妳們這樣的人,要死也是蠢死的。”
老太婆怒極,張嘴似是欲言,卻忽然從口中吐出壹只鏢來,閃著寒光,直奔崔梓露面門。崔梓露被嚇得臉都白了,忘了反應,海東明卻已經伸出了手,及時在鏢已前進到崔梓露面前二尺之時,向上壹彈,將它彈飛了出去,鏢沒打到人,老太婆的唾沫星子卻濺了兩人壹身,好不惡心。
“我好恨!”殺手鐧也被攔下,老太婆提著拐杖沖了上來,竟是連性命也不顧了,“今天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妳們血債血償!”
身後卻忽然傳來壹個渾厚無匹的男聲:“五嫂,非要這樣嗎?”
老太婆跑到半路,忽然止住了腳步。所有人都回過頭,看著海河朔騎著高頭大馬款款而來,身後是當初出寨時的大隊人馬。
只海東明壹人,他們已然抵擋不住,海河朔還帶著大部隊趕了回來,今天的叛亂,結果已經沒有了懸念。
老太婆渾濁的眼中淌下了淚來:“是我們老了,沒用了,妳嫌棄我們了,只肯扶植新收這兩個義子義女。我們為寨子奔波半生,就落下這樣的下場,海河朔,妳滿口忠義,就這般處事,也不怕寒了跟妳東征西跑的人心!”
海河朔眼中閃過許多復雜情緒,面上卻是壹派平靜:“妳們老了,寨子可以養妳們。可我努力到今天,就是希望我們的下壹代不用再做賊,可妳們,偏偏丟不掉這顆賊心。如此,便是脫掉了這層賊皮又如何?骨子裏是賊,便永遠是賊。”
老太婆冷笑了,蒼老幹癟的身體裏陡然蹦出壹股淒艷,隱約顯出了年輕時的風姿:“成王敗寇,妳贏了,妳說什麽,便是什麽吧。可我就問妳壹句,我狗子爹是不是為救妳而死?狗子被這小賤人所殺,妳能不能還他壹個公道?”
海河朔無奈地笑了,搖了搖頭:“五嫂,妳知道,若是我講公道,狗子已經死了多少次嗎?這些年為了五哥的救命之恩,我海河朔已經做了太多昧良心的事,如今妳還幻想著再逼我做壹件嗎?”
“好!”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