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十五寨,長途奔襲比狼煙還快,敵軍還沒認出他是誰就被挑翻,壹個個說的跟親眼看見似的。”
說到海東明,小少爺就撅起了嘴,白眼快要翻上了天。
到底是她看上的男人吶。
崔梓露莫名覺得與有榮焉,但是壹想到此人正在和自己劃清界限,偷偷翹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眼眸平靜,越發像個無欲無求的仙女。
“小姐姐,”小少爺瞥見她半低著頭的側臉也美如畫,立刻轉換了話題,“活我幫妳幹吧?妳別累著,快去歇歇。”
“我活計不重,不用……”
“把那個搬過來。”風叔指著墻角巨大壹捆麥子。
“這還不重?”東來少爺出離憤怒了,“妳別動,放著我來!”
崔梓露不聲不響看了風叔壹眼,呵呵,姜還是老的辣呀,平時什麽時候讓自己幹過這個?
風叔笑得慈祥,呵呵,白送上門的壯勞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搬起那壹捆麥子,小少爺臉色登時壹變,肩膀向下塌了壹塌,整個人差點摔倒。結果壹看旁邊的崔梓露,立刻腰不酸腿不疼了,強撐著漲紅的臉,扛著這壹大捆東西,問風叔:“搬到哪兒?”
風叔就笑呵呵使喚起他來。
晚上,黏糊了崔梓露壹天的東來小少爺總算是走了,風叔就吧嗒著旱煙問崔梓露:“咋樣?將軍的兒子,家底厚實,長得也不錯。”
崔梓露淡淡道:“身上衣服都是八九成新,漿洗得很幹凈,由此看來,必有丫鬟貼身伺候,到了這裏還這麽愛講究,是個嬌貴的主。
腰上掛著荷包,不止壹個,繡工各不相同,顯然是不同的女孩子給做的,要麽是家裏丫鬟多,他又雨露均沾,要麽就是在外面野花多,見壹個愛壹個。
大當家派他來大後方,未嘗沒有保護的意思,但更有可能是他自己扶不上墻,上了戰場也是個給人送菜的料。
三句不離娘,寡母帶獨苗,他娘必然寶貝他跟命根子也似,兒媳婦嫁過去,再賢惠每天小鞋也是穿都穿不過來,因為跟她搶兒子就是不對。
這樣的人,您說怎樣?”
風叔的下巴漸漸掉在了地上:“妳在這裏餵馬,確實屈才了。”
崔梓露聳了聳肩,回了自己黑黢黢的小柴房。
………………這是作者小聲比比的分界線………………
嗯,大家要的男配,成色壹般吧,畢竟二哈才是作者的寶寶,嗯。
(妳終於承認妳偏心了啊餵)
看出大當家的為啥忌憚露露了嗎?北邊這幫楞貨都比較傻,全是五百年的狐貍,就露露和小軒軒是壹千年的,他們怕啊……大當家的壹時看不出露露是哪壹邊的,只能把她擱壹邊兒,其實心裏也是很可惜的。(壹邊可惜壹邊恨二哈不爭氣,沒把她心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