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個把誰救出去?”
海東珠淡淡道:“義父。”
齊珩大約猜得到這個答案,但不料她答得這麽快,這麽幹脆果決。
“珠珠……不是早就把他放下了嗎?”
海東珠將他的臉扳了起來,似笑非笑看著他:“什麽意思?”
齊珩這次卻沒有退縮:“珠珠知道我什麽意思。”
海東珠笑了:“有些恩義,如山如海,男女之情,如何與之相比。”
“養育之恩,人皆有之,如何就如山如海了?”
海東珠笑了,目光飄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少時並不知義父的好。我從未像其他女孩子壹樣受寵,被捧在手心如珠如寶地嬌慣,也羨慕過人家有爹娘無原則的疼愛。直到後來長大了,聽說了什麽叫三從四德,知道了什麽叫女則女訓,看見那些被千嬌萬寵的女孩子壹身榮辱壹身命運只能系在男人身上,根本無法為自己做主,才知道義父教我的用心。他從未對我說,這事只有男孩能做好,女孩做不好。男孩練功,我也練,男孩挨打,我也挨,男孩能做好的事,我都做得比他們強,所以現如今我是我,也只是我,不是誰的附庸也不用誰的妻子的身份活著。明白嗎,珩兒?”
明白啊。
所以我既感激海王將妳養得這樣好,又恨他將妳養得這樣好,這樣高,這樣強,這樣當世無雙,讓我生不出用堂皇正道得到妳的心思,只能這樣小意逢迎換妳壹點回眸。
“珠珠,”齊珩輕輕捏住她那雙美麗的乳,唇瓣磨蹭在她漂亮的肩,“如果我也伴妳走過了那麽長的歲月,妳待我,會不會不壹樣?我在妳心裏,會不會比現在重壹點?”
海東珠沈默了好久,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也許吧。”
海河朔給了齊珩壹個下馬威,卻沒有繼續為難他,給了他紅頂商人該有的壹切便利,讓他為渤海賺錢。
不過婚事是不會提的,世人都知道海公主身邊有個最得寵的男寵叫玉還山,說是十四歲就跟了她,壹直沒有名分,倒也壹直乖順,只要海公主壹日不嫁人,他就還有機會成為海國下壹任繼承人的父親,明裏暗裏還真有不少人巴結他。
只是他並不敢搭理便是了。
海東珠身下那片薄膜也不是鐵打的,在某壹次格外激烈的翻雲覆雨後,她腿心終於是淌下了壹絲血,驚得齊珩壹看再看,生怕自己弄傷了她,卻見那心形小孔周遭已是四分五裂,那膜,破了。
老早便想著破了它,它壹直沒破,倒和它生出了些感情,它當真破了那天,齊珩居然第壹反應是心疼,滿心想著給她上點藥,讓它再長上。
看著光著身子,像小媳婦似的四處忙碌的小小少年,海東珠忽然覺得,可能,有個家,還是挺好的。
幾年來,他的背景她查了又查,已經和南邊小朝廷沒有什麽關系了,身邊用的人也不知道他前朝王子的身份,都是跟他混飯吃的,沒有什麽謀反的意思。
南朝,也終於壹統。
可能,下壹次,就不再給他塞那玩意兒了吧?
看心情嘍。
那天海東珠出門散步的時候,腳步輕快,擡頭看天,只覺格外藍。
………………正文完………………
珠總和小軒軒的故事也結束了,正文到此就和大家說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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