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一整個晚上都是他們呻吟的聲音,一直到天微微轉亮,"吃飽喝足"的嚴天澤才在累壞了的折宜修懷裡一同睡去,後穴還插著對方軟了的肉棒。
一直到下午折宜修才緩緩轉醒,就看到對方以一種身子扭了一半的奇怪姿勢,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瞧。
「早。」為了打破沉默他道了聲早安。
「早?」顯然不是很懂早是什麼意思的嚴天澤。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壞心眼的折宜修又硬了,把對方變到騎乘位缓慢的抽插著,果然對方马上就硬了。
「叫?嗯阿......」還在想什么叫什么的嚴天澤马上满腦子都是情欲。
「對,你的名字。」看著對方因为自己的一个動作又开始發情的樣子,他很是滿意。
「名...名字?嚴...嗯阿!天...澤。」被折宜修故意加快的抽插搞的一句话說的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才說完。
「嚴天澤嗎。我叫折宜修,記清楚了!你男人的名字。」狠狠的撞擊著對方的菊穴,搞的嚴天澤的肉棒也瘋狂搖晃,上面還留著汁液,色情又淫蕩。
這次的性愛沒有持續太久折宜修就射了,滾燙的精液射入小穴,敏感的嚴天澤也跟著噴發。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可不能在耽誤下去了。
從車上的物資裡拿出瓶裝水和毛巾幫兩人清洗,幸好這次的災難並沒有污染水源,所以拿飲用水洗澡也並不奢侈。不管嚴天澤一副還想再來的騷樣,扔了一套衣服給他,也拿了一套給自己換上。
結果自己都穿好了對方拿著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要穿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想穿呢?還是不會穿呢?沒辦法折宜修只好幫他穿了,他總不能帶一個全身赤裸的人回基地。
拉開車門讓嚴天澤上車,看對方乖乖的上了車,他鬆了口氣。雖然對方是個傻子,但如果不願意跟自己走那就糟糕了,他又不可能打的過他。
上了駕駛座,折宜修對未來感到了無限希望。看到旁邊把手伸到褲子裡面又開始自慰的嚴天澤,好像不是特別舒服。一臉疑惑的又把手給抽了出來,也不去管他。直接往基地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