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饶了我……我想、想射……”他发出一阵呢喃的呻吟,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
紧接着,泽维尔把他翻了个身:“忍忍。”
说着,他把浴花顺着贝内特饱满的臀部擦下去,伸进他臀缝里,来回揉擦。
那处软肉滚烫,肉间同样嵌着一粒金属异物,稍往前一些,因为兴奋而缩紧的阴囊也滚烫。
贝内特使劲儿往他怀里钻,两具同样光裸的躯体毫无遮挡的挨着。
操。泽维尔暗骂了一声,丢开浴花,紧紧拥住他,两人热吻起来。
贝内特像蛇一样蠕动,一根硬物摩擦着泽维尔腹部。很快,他浑身一颤,随即软在泽维尔身上。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半是苦闷,半是舒服的叹息,主动将一条腿搭在浴缸外,泽维尔伸手检查了下他那处。
“就是忍不住,哈?”泽维尔说。
圆钝的头部附近一丝儿体液也没流出来。泽维尔捏了捏缩紧的阴囊。两粒小球胀大到常人两倍大小。稍一碰触,贝内特便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确定管道堵得好好地,精液没流到膀胱里,泽维尔这才放开手。
缓过劲儿,贝内特从浴缸里爬出来,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上的泡沫,他装作不经意的瞅了一眼还躺在浴缸中的泽维尔:“先生,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下身,“明天就可以摘了,是吧?”
泽维尔嗯了一声。
他已恢复平静,除了少许泡沫,完全看不出刚刚才和一名年轻健美的裸体美男亲密接触过。
拍摄明天正式开始。